別人吃肉,吳恪吃雞。
雖然鹽焗雞的味道的確很讓人滿意,可是介於林大老闆每次跑路、跑路以及跑路還有個別時候吳恪就得靠這玩意度日,吃來吃去的感覺就像大災變前的人吃泡麵一樣,再好吃的東西天天吃頓頓吃都要吃到吐的好麼!
而林某人自己則毫無顧忌當然也毫無形象的拎著個大肘子,香噴噴熱騰騰已經燉到脫骨,那上面醬紅色的肉皮一直顫啊顫啊,輕輕一啜就會滑進嘴裡,入口即化做不到,但絕對是軟嫩驚人。
吳恪看的想死,
“活著真是太艱難了...”
有容小臉上都沾了油脂,臉龐和眼睛一樣,都顯得亮晶晶的,
“哇...你都分房子了耶,還艱難?”
吳恪提醒,
“那是十三年零八個月後!”
赤祇忽然放下手裡的肘子,
“老...老闆?好像出事了...”
“嗯?”
“你看那邊!”
林愁順著大胸姐手指的方向看過去,只見一道晶亮的通道不知什麼時候在荒野上出現,自天際線出現,最前端筆直的朝向小館的方向。
就像是紙上的修正液,將一切擋在前方的字跡抹去,所過之處除了一片銀白再無其它。
總之看起來很科幻,啊不,很玄幻。
這是一條神奇的天路,直通黃云云層的那種。
“什麼...東西...”
這條銀白色閃閃發光的“路”距離燕回山已經不足十公里,卻一丁點動靜都沒有傳過來。
吳恪眨眨眼,
“誒?基地市在荒野上修路了?”
“...”
&nad,這種腦洞也就只有科研院的死宅才能想出來了。
林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