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啊,還藏著掖著的,把明光當成什麼了,從你到這個小山坡上開起了這個小飯館基地市裡有任何人打過你的主意麼?”
林愁斜眼看他,
“這話說的我還挺感動的...實際上呢,明明因為那時候我是個小癟三沒人稀罕罷了,至於現在——呵!”
老胡心道這孩子說話是真跟茅坑裡的石頭一樣又臭又硬。
“咳...老胡我活了這麼一大把年紀了,見過了太多鍾天毓秀的人才,用以前的話來說,那就說是扛著主角模板出生的也不為過,陳青俞知道吧,他有個妹夫,一階,血脈能力是以水為媒介,水域面積越廣他的實力就越發強大,站在黑沉海上幾乎就是無敵的存在——再說你面前這位,溫重酒大人的親妹妹,出生一百九十天覺醒,三歲三階,年不過十八便已經是六階存在,至於現在...咳咳,我說這些是想讓你知道...”
林愁:“真是秀的我頭皮發麻啊,多給一分怕我驕傲?”
老胡噎了一口老血,
“你小子...我的意思是,明光從來不介意出現任何強大的存在或者神異的天賦,沒有人會嫉妒會覬覦,反而會用盡一切辦法保護你們,讓你們成長到最強悍的程度,畢竟你們才是一切的根本和希望。”
林愁微微撇嘴,
“你這話越說我越聽不懂了。”
老胡再次苦笑,
“明光不會輕易過問每個進化者的血脈能力,但也自有一套模糊的辦法的,就拿咱們頭頂——你這小飯館的選單來說吧,你要是沒有一種堪比豆豆的領袖血脈甚至猶有過之的能力來分析、處理,誰信?我說的對麼?”
“這就是我們來找你的原因。”
這話要是傳出去估計整個明光的進化者都要原地爆炸,個人的血脈能力一直以來都被視為禁忌,哪怕最親近的人最好的朋友也只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血脈能力一旦被赤裸裸的扒光放在陽光底下就意味著弊處和短板也會被有心人掌握,你見過哪個習武之人把自己的罩門說的天下皆知的?
找死不成?
林愁心道怪不得絮叨這麼多,就怕本帥翻臉撂挑子唄——想太多。
高爐開腔兒,
“廢話說那麼多,老子就直說了,明光現在的血脈能力裡有淬火師、鍛造師、冶煉師、鍊金師、開刃師、強化師等等,有個百分百靈驗的神棍瞎老頭說過,這個血脈體系是絕對完整無缺的,所以,你小子到底是不是那個查缺補漏的鑑定師?”
林愁嘴角抽搐,
“老爺子,嘿,您也好這口兒?您這怕不是遊戲擼多了後遺症了吧,還強化師,還鑑定師...咋,白馬箭砸成+13的啦?粉光的還是金光的順便告訴告訴我唄?我要是鑑定師就給您這倍兒水靈的光頭鑑個定開個光,沒準還能捯飭出啥未知屬性——以後您老晚上起夜連燈都免了......”
高爐怒從心頭起,猛一拳捶在桌子上,五階進化者的力量真不是開玩笑,
“咚!”
一聲巨響,整座山頭都跟著顫了兩顫,小館陷入死一般的沉默。
高爐的臉由紅變青由青變紫由紫變黑,最後比鍋底還黑了幾倍,黑的反光。
驀然發出一聲慘嚎,
“臥槽你姥姥的這什麼桌子...嗷...我的手...”
林愁上眼皮下眼皮一搭,幸災樂禍。
呸,老貨活該。
那個非常之臥槽的系統對小館裡的物件已經整體強化過三次了——第一次是大胸姐和冷暴龍打架的時候,第二次是四狗子老祖宗拆家的時候,第三次是前幾天流星幹掉了半座山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