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無差別大範圍的精神風暴的爆發對術士這樣的精神力大拿來說,就像是有隻骯髒的野獸在自己的眼皮子低下拉了泡屎一樣顯眼、令他作嘔——還是一連兩次。
再沒有什麼比這種行為更惡劣了,沒有!
老虎不發貓,你當本大爺病危嘛?
術士粗礪的嗓門依然是一萬隻發情的老鴰秀恩愛到爆的感覺,他說,
“喂!”
處於狂暴狀態的柳人雋哪兒還能聽見什麼不到二十分貝的淡淡的“喂”,跟電流雜音差不多。
“轟!”
術士兩隻巨角上的邪能之火直接竄成了鍊鋼爐的煙囪。
一個年老的進化者順手從兜裡抓出一把瓜子兒嗑起來,
“嗯,他已經成功的激怒術士大人了。”
城牆上的進化者驚了,
“嚯,這是要劃下道來肛一波的節奏啊。”
“嘖嘖,我剛剛還在琢磨,那人的精神天賦怕是沒人治得了他...怎麼就把術士大人給忘了...話說很久沒見過術士大人和某人單挑了啊。”
“我去我去,術士大爺怎麼來了?這這這...他怎麼就敢無視術士大爺?!”
“這貨死定了。”
嗯,所謂單挑嘛...大家都懂的...
明光進化者中腦子裡長滿了肌肉疙瘩的大有人在,當然也有像山爺那種腦細胞直接就是板斧形狀的。
就這麼一群人湊一塊兒,不用確認眼神拼起血條來也像吃飯喝水一樣自然,什麼比武的挑戰的打生打死亂七八糟的簡直不要太多,不光進化者習以為常,就是普通人在大街上看到也不會驚奇,找個小板凳馬紮樂呵呵的看他們弄上一場才是正經。
上頭可管不了這個,嗯,也懶得管。
不弄出人命來,你們愛折騰折騰去吧,不切磋哪兒來的進步不是。
嗑瓜子兒的老人道,
“什麼很久,就去年還有八個傢伙挑戰術士大人來著!”
“誒?怎麼從來沒聽說過!”
瓜子老人不屑道,
“嘁,那是你孤陋寡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