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老將軍重重的喘了口氣,換上一張笑臉咬牙擠出幾個字,
“呵,小友就不怕酒菜有毒?”
柳人雋聳聳肩,微笑道,
“明光智者遠多於庸者,這點我還是很確信的。”
葉老將軍打發走了老僕,親自把食盒裡的幾碟菜和一小壇陳釀清泉山取出,放好。
不得不說,老薛做菜追求的是某種極致,從擺盤到器皿的選擇,無一不透露出雍容華貴的美感。
柳人雋眼前一亮,頗為感慨的說,
“外面絕難找到如薛師一般的大師,光是這個味道和觀感,著實讓人陶醉。”
攏共是四道菜,
“五香鱖魚,陳皮鴨,水晶鹿脯...咦,這道是?”
葉老將軍皺眉看了一眼,他的脾性對這種一看就精緻非常的奢侈小菜不感冒,語氣生硬道,
“不清楚。”
柳人雋笑意盈盈,
“哈,看來某些人所享受的,可要比葉老多的多啊...嘖,都是冷盤,可以說是非常合時宜了,不知道還以為今日葉老特意為小子的酒局準備的呢~”
柳人雋話裡話外帶著刺兒,葉老將軍臉色是變了又變,嘴角在抽搐。
心裡不禁暗自後悔自己多事,特麼閒著沒事兒幹了還是怎麼著非要多此一舉。
柳人雋心情大好,
“葉老,請,莫要辜負了薛師的手藝啊!”
...
臨時指揮處。
時刻觀察林愁的足額狀態讓豆豆不堪重負,尤其是之前又被某種帶有“敲詐勒索恐嚇”傾向的能力驚了一下,小豆豆只得將林愁排除在外,轉而以大局為重。
葉老將軍去和柳人雋會面後指揮處的氣氛很是有些沉悶,臉色難看是必然的——當然,同時還有幾分慶幸成分。
誰知道那個姓柳的到底是怎麼想的,場面居然就以這種詭異的方式穩了下來。
暴風雨前的寧靜讓人覺得壓抑,可關於如何對付柳人雋,整個明光高層完全一籌莫展處於被動挨打狀態。
這種帶有精神傾向的能力本就罕見至極,眾人有想法也只能憋在心裡,最多最多拿出來抱怨一下,真上手那是不可能的,先不說那成千上萬的五階血屍在明光二道牆內會造成多大的破壞,就光是那三百萬普通人就能讓明光高層集體嘔血三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