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下面的人彙報說溫家的酒窖被拆了,那些百年老窖流的喲...”
“草!簡直豈有此理!!來人,把老子新造出來最大標號的那臺鳥翼弩車拉出來!!!”
...
明光某處,幾個模樣各異的人聚在一張小桌子旁。
趙子玉倒酒,司空佈菜,這個服務的成分完全可以說是奢侈了。
邋遢已經成為代名詞的趙老扒灰無聊的挑著花生豆,吊兒郎當的模樣比趙二爺更加精髓、入木三分,不愧是爸爸級的。
“嘿,走一圈兒走一圈,我說阿冷啊,你這人都回來了,咋的不喝酒?不給面子?”
冷親王抬頭,不鹹不淡的看了一眼趙擎蒼,
“嚯,你這老胳膊老腿兒的,不怕死了?還敢喝?”
趙擎蒼冷笑不已,
“好人命不長,禍害活千年,你這快被薅禿了的王八蛋,指定死老子前頭。”
旁邊揉著腦袋默不作聲的第三個人說道,
“走了,離開科研院,正在往下城區去。”
老趙斜了那人一眼,
“嘖,我說阿虎,多少年了,你這毛病多少得改改了吧?一到下城區你就慌了,上次一傢伙狠的沒死透不甘心是吧——那小崽子沒帶上他的幾個跟屁蟲?”
阿虎皺了皺眉,只是露出一個苦笑卻並不回到趙擎蒼的問題,
“沒有,我們失算了,連上城區有數的那幾個他都沒看一眼。”
“嘁,簡直是在浪費時間,你們黑軍的人就愛搞這一套,鸞山是這樣這次又是這樣,呸,什麼時候能有點出息,依我說,那就直接找個藉口把他們全做了。”
冷親王沉默。
趙擎蒼不再繼續上一個話題,貌似不經意的問,
“小月月呢?”
阿虎差點沒嗆到,
“你這老不正經的貨...她麼,還是老樣子,只肯管自己那一畝三分地。”
冷親王無比頭疼,敲了敲腦殼,
“老子之前走就他孃的不該回來,倒黴催的,破爛事到底是讓我趕上了——姓趙的,別什麼事兒都賴在老子頭上,這些嘰嘰歪歪的爛眼子事兒,跟老子一毛錢關係沒有,都是他們的主意!”
“嘁。”
趙擎蒼眼珠子一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