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破碗一摔,要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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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些在虛獸身上揮汗如雨的勞模...哦不,應該是進化者大人、大佬們,他們或許不知道自己現在的行為已經把某些年輕人的節操哐當哐當鑿碎了一地,估計連船上全程跟拍、原本打算好大書特書一番的明光日報記者的底稿也直接當掉了。
他們還是蠻自得其樂的,
“嗨呀,說起來虛獸也就這麼回事兒嘛!”
“簡簡單單,灑灑水啦。”
“那黑軍的人都吃飽了撐的?明光還沒這麼混吧...”
有人吼了一嗓子,
“人說虛獸都幾千幾萬米長的,這玩意,頂多也就是等於人家身上的一根毛,那能一樣嗎?在基地市裡一翻身估計都得死個幾萬人吧?”
“在理!”
他們居然還更愉快的聊起了天兒,也不知道這下面被當做礦坑的虛獸要是能聽懂,究竟會作何感想。
反正——估計也沒啥感想。
兩方人馬,現在早就沒了強者的什麼尊嚴。
嗯,至少現在的場面看起來絕對是如此的。
眼見著大戰變礦場,下面的一群大佬眼瞪眼瞅著愣是說不出個一二三四五來。
個個都賊尷尬,以及心虛,異常的心虛。
尤其是想到一會要換自己上去——咳咳咳!
那特麼閃耀的都已經不是源晶炮的人道主義光輝了,而是個個兩萬瓦以上的聚光燈啊,是把他們的臉面架在火上烤啊!
異常的聲音這個時候在戰場上出現往往會有很多不妙的情況。
“嗞...嗞...”
尤其是這樣的聲音,這種源晶炮的紊流在場絕大多數進化者都曾聽過,雖然時隔多年,但仍然記憶猶新。
因為紊流往往代表著火力不支,也意味著需要進化者的血汗屍骨去填補!
艦船上的源晶炮雖說是輪番射擊保持火力,到了這種份兒上,炮筒的持久也即將到達極限。
對講機裡傳來急促混亂的呼喊聲,即使聽不清,眾人也知道意味著什麼。
林愁不動聲色的瞄了冷涵一眼,
“還是上繁弱吧,反正沒什麼可惜的,唉,不能吃,不能吃啊!簡直魂淡啊啊啊!!”
鑑於上次動用繁弱的後遺症,林愁是痛並快樂著,這次...怕是又躲不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