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愁說,
“是一語驚醒夢中人吧?”
“對對對,就這個意思,俗話不是說麼,當局者迷旁觀者清,誒?不對啊,講道理咱們應該都是迷的啊...”
這應該就是所謂的智商碾壓了。
總之就這麼你一言我一語的,荒島逃生的大體方針政策就這麼定下來了,冷涵第一次沒有依仗物理而是單純的依靠物理(???)碾壓全場。
進化者的體質強悍,意味著受傷時需要進食的質量以及質量(漢語真特麼的博大精深)都非常驚人,光憑一頓半桌野菜的早飯顯然撐不了多久,林愁不得以立刻起身打起了島上無處不在的各種海鳥的主意。
除卻林愁等人所在的灘塗是整座島嶼唯一適合靠岸登入的地點外,其餘幾個方向都是懸崖峭壁。
像這樣的峭壁是海鳥們最喜歡的安家地點,因此如果你離得更近一些的話就能發現,那些像花崗岩一樣灰白帶褐色顆粒狀花紋的峭壁之所以呈現這個顏色——只是單純的鳥糞堆積的結果。
這一點就足夠讓林愁絕望了,因為大量海鳥以及每天數以噸級的鳥糞排放量,即使海島附近懸崖峭壁礁石林立氣候適宜,也幾乎沒有牡蠣生長,更別提是金貴的藤壺了。
到黑沉海上來吃不到藤壺龍蝦和鮑魚,那和鹹魚有什麼區別?
看似清澈的海面下那些厚厚的沉積物不提也罷,除了某種水藻水草大量繁殖,整個島嶼附近方圓十公里的海面下都寂靜異常,很少有生物活動的蹤跡。
——所以,它們的藏身之處可想而知。
林愁打心眼兒裡拒絕這種大型海洋化糞池中浸泡出來的食物,幾乎有化身那個潔癖帥哥姜正陽的衝動。
林愁不想走遠,但有些東西卻可以去的更遠,那些海鳥為了捕食和繁衍後代,往往會飛到很遠很遠的地方。
透過早上的燉海鳥蛋就可以確認,海鳥的味道並不會差,而林愁只需要把那些味道合格的挑揀出來就可以了。
關於捕捉海鳥,其實也並沒有想象中的那樣困難,尤其是這種“巢穴”級別的島嶼上。
各種各樣的海鳥在峭壁上築巢繁殖,它們才捨不得拋下自己的後代跑路,即使林愁就站在它們面前,扇動翅膀也僅僅是為了讓自己顯得更加龐大以便嚇退敵人。
不過相同的,種類繁多的海鳥能在同一處峭壁大量繁殖和諧共處的,也充分說明這些海鳥中並沒有等階特別出彩的品種。
不然就如同瓊琪天鵝那樣,完全是孑然於世,它們有自我保護的能力,也有高傲的資本。
最高不過一階高階,絕大多數還是普通的鳥類。
林愁用一片溼布遮住口鼻用來抵擋氣味,然後攀上懸崖。
他很快就鎖定了一對兒巨大的鳥,看它的羽毛和身形,與大災變前的大軍艦鳥頗為相似,等階只有一階,但是在鳥群中卻是最乾淨的,羽毛反著光,樹枝搭建的正圓形巢穴周圍沒有任何一丁點兒鳥糞,而窩中,有兩枚深藍色的大鳥蛋。
“咳,那麼我就...”
林愁站在離它們五米遠的一處石壁上不懷好意的笑著,腳下是萬丈深淵和翻滾的驚濤,而眼前的大鳥如同巨人一般矗立著,身高五米,鳥喙和趾爪無比鋒利。
只有近距離的感受過,才能知道這種體型巨大的異獸能給人什麼樣的壓力——林愁甚至能從它們明黃色的眸子中看到冰冷而不屑一顧的嘲諷。
“哎喲我去,還挺牛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