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是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有秦家做榜樣,趙家這個寶貝疙瘩,還真不敢讓子玉在外面待著。”
吳恪愣了愣,
“明光也...唉...秦家啊...真的慘喲。”
司空搖搖頭,
“人心可畏,不得不防。”
“話說前幾天你那件事,結果怎麼樣了?”
“知情者倒是抓住了,也套了點情況出來,不過,沒用啊,叛黨嘛,見不得光的東西,其實鬼祟的很。”
吳恪點了點頭,
“說起來我有一點點疑惑,食人魔幾乎不在明光附近活動,甚至連最近幾年的屍潮中都沒有食人魔的影子,怎麼就那麼巧,叛黨就知道它要過來呢?”
司空面色一沉,
“基地市不是沒有想過這種可能性,但這幾乎是不可能實現的,我更傾向於叛黨使用了相同的方法將食人魔引來明光...而不是...”
吳恪嚇了一跳,有點心虛的左右看看,
“臥槽啊,我要說的就是這個啊,你不會以為......我可不是說叛黨和活屍攪在一起啊,這怎麼可能呢!”
兩人的對話若是被有心人傳揚出去,保不齊就會變成“叛黨和活屍聯合了”“叛黨可以操控活屍”諸如此類,這要是被髮生委聽了牆角,滿天神佛都保不住吳恪——當然,不用漫天神佛出面司空也肯定不會掉一根毛。
但是誰會關心科研院的一個小小科員的死活呢?
司空好笑道,
“和我在一起,你慌個勾B,我倒是想看看,誰打算找我罩的人的不自在,正好上次想幹掉我的傢伙還沒找到元兇呢。”
“...”
吳恪眨巴眨巴眼,“你這...有點狠了吧...”
司空淡然的笑了,指了指自己,
“狠?比起那些人,算不得什麼...偌大的司空家就只剩我們父子二人,還是想繼續嗎,好啊,陪你玩...突然有點想喝酒呢,呵。”
他眼底的痛恨和苦澀即使吳恪這個書呆子二愣子也能察覺出來,
“司空你...”
吳恪剛要說話,山爺那面砰的一拍桌子,
“呦呵,司空公子要喝酒?來來來,這桌這桌,上好的清泉山和冰鎮啤酒等著你~”
司空搖搖頭,灌了一口椰汁就沉默下來。
山爺用吃人的目光盯著吳恪,無聲的張合著嘴,
“老壽星上吊嫌命長?不該問的,別問!”
吳恪噤若寒蟬——能讓山爺以如此方式警告的,或許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