捶著捶著,林愁就發覺不對了,
“我說,你們倆看熱鬧的歇會再看,先幫本帥分析分析,這貨越捶越精神到底幾個意思?”
主要是無論林愁怎麼捶這隻血屍,哪怕把它像橡皮糖一樣扯成五六倍長再繫個蝴蝶結給它半秒鐘時間它也能恢復原樣,那骨頭咔嚓咔嚓斷裂又咔嚓咔嚓長在一起的聲音從開始到現在就從沒停止過,林愁一直有種這貨的力氣越來越大身體越來越結實的感覺。
山爺隨口回了一句,
“分析毛分析,你丫再使點勁兒啊。”
盆栽在那頭狂點頭。
“哐哐哐。”
地動山搖,似乎整個小島都搖搖欲墜,本源殉爆的光環就跟天幕似的把整個島都圍了起來,已經計不出個數。
林愁一邊把血屍按在地裡猛捶一邊咬牙切齒的問,
“我...還...使...勁兒?”
“咔嚓!”
島嶼中心地面下不知多深,猛然傳來滾雷一般的炸裂聲。
那聲音就像是兩座重達億萬噸的山峰一個加速助跑撞在一起,巨大的聲波以及震動令人耳膜生疼眼前發黑。
山爺身體一僵,
“這是...島基都TM砸裂了?”
“臥槽別砸了別砸了...等等!!”
驀地,山爺悚然一驚,
“你被血屍的血液濺到了?”
林愁“喀吧喀吧”的一手捋過去,捏碎血屍全身骨頭,然後把它像鞭子一樣手中甩來甩去舞的虎虎生風,以防血屍重新恢復。
“啊...那些血對我好像沒啥用,我也是剛發現的。”
山爺吞了吞口水,
“趕緊走趕緊走,這島一會沒準要沉了,盆栽別錄了,搬東西走人。”
林愁拎著血屍問,
“那這玩意咋整?”
山爺撓著頭皮想了想,
“要不你就拎著?反正你也不用坐船...這玩意總不能就這麼扔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