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峰咕咚嚥下一口酒,
“不懂,我就知道山爺這貨撿大便宜了,嘖嘖,親王大人啊。”
“...”
沈峰滿臉嚮往道,
“人家小兩口也很你情我願嘛,嘿,這事兒成了之後咱可就是親王大人的孃家人了,明光有哪個兔崽子敢炸毛,一揮手借兩百個大胸脯女戰士過來分分鐘把他們碾成渣滓,倍兒有牌面!”
白穹首差點沒被沈峰的猥瑣表情給氣死,
“你他媽腦子抽了?你忘了指派任務部隊全軍覆沒了?你敢說那裡面沒有你的熟人?你良心被狗吃了?”
沈峰把玩著酒杯,
“哦嗬,你白十八爺能耐,你關心黃大山,你記著那群兄弟們的仇,你怎麼沒一到鸞山見人就砍?”
“有多大碗盛多少飯,說話之前不先掂量掂量你自己的本事?”
“砧板上的魚而已,你再蹦躂,除了廚子之外還會有別人在意麼。”
白穹首嘴唇哆嗦著,一言不發,最後搖頭苦笑。
忽然抱起兩個酒罈扔給沈峰一個,“姓沈的,你贏了。”
“吼!”
正在這時,一聲怒吼從穹頂之上傳來,聲震四野。
林愁循聲望去,原來夜鸞與山爺二人所乘輦駕並沒有離開,盤旋一週後又飛了回來。
輦駕輝耀著七彩的光芒,片片花瓣由其尾端洋洋灑灑的飄落,美不勝收。
禮堂中的人們先是楞了一下,隨後喧鬧起來,
“哎,開始了!”
“左岸天王啊,嘻嘻...”
“我賭左岸在吾王裙下堅持不到一個小時。”
“我賭一刻鐘。”
剛才還要與林愁鬥個成王敗妾的夜妤大開大闔的坐在椅子上,眼中有光在閃,
“喂,男人,要不要賭一把?”
“剛剛算汝運氣好,這次,汝不會還想逃吧?”
林愁汗了一把,好歹那是你們的女王和親王大人哎,你們這樣真的好嗎?!
“賭什麼,我並沒有你們這裡的貨幣。”
夜妤舔著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