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一大群足有七八個同樣穿著打扮的侍女推門衝了進來,不由分說就往池子裡跳,
“怎麼回事!”
“可是林先生溺水了?”
“天啊,明光這種大城市來的男人果然四體不勤五穀不分,比鸞山的男人還要嬌弱。”
“別廢話,趕緊救人!不要命了你?”
“咦??這是怎麼回事?”
只見林愁就那麼站在水面之上,一隻手提著四個抱在一起的侍女,面露尬笑。
一群侍女你看我我看你,
“嘻,原來林先生的胃口,很大嘛~!”
我特麼胃口大個屁,老子要是不救人,你們進來的時候她們幾個就被溫泉煮成一鍋粥了。
一個侍女的眼神突然嫵媚起來,用手輕輕撩撥著水面,濺起水花一片。
然後兩手握在胸口身體前傾,擠出一道堪比馬里亞納的溝壑和兩座雄偉的泰穆爾拉雅。
再再再然後,慵懶的伸了個懶腰,兩手併攏側對林愁,來了個健美先生般的側展胸肌和肱二頭肌的標準動作。
一群侍女雖不敢正視他,但卻時不時的、有意無意的掠過他的方向。
林愁先是覺得自己的鼻子有點熱,隨後又覺得除了鼻子和某特定部位之外的身上全是颼颼的冷意。
這特麼太嚇人了!
“咳咳咳,那個什麼...我洗好了,是她們四個溺水了,不要誤會。”
......
卻說四人各自進入房間沐浴更衣。
十五分鐘後,盆栽率先跑了出來,滿臉委屈的抱著肩膀。
“臭不要臉。”
“你們怎麼不扛兩個煤氣罐綁在身上。”
“討厭討厭討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