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爐鬍子一翹,剛要發火,高鐵卻扽了他一把,用下巴指指冷暴龍,示意自家老子消停看戲。
林愁這一番賣力的表演卻沒有取得預計的效果,冷涵清冷的聲音響起,
“說完了嗎,說完了我們還要吃飯。”
“呃...”
林愁的聲音戛然而止,
“咳咳,對對對,吃飯,吃飯...說到吃飯...”
“砰。”
林愁將揹包頓在地上,
“哈哈,那個什麼哈,我...這個...那個...對,我帶飯了,恩,給你帶飯了。”
林愁眼睛瞄了幾圈,
“這怎麼連個桌子都沒有,讓人怎麼吃飯?”
說罷從鐵料堆裡扯出幾根鐵錠,攬在懷裡一抱。
“咯吱...”
幾根粗如腰肢的鐵錠就變了形狀,徹底扭在一起。
拳頭捶了幾捶巴掌抹了幾抹,那一大坨鐵錠就成了上寬下洗的簡陋桌子形。
“臥...槽...”
“這特麼得多大力氣!”
又捏了個凳子出來,用袖子擦了擦,
“你坐,坐,那個,我給你盛菜。”
冷涵不出聲,但也沒反抗,就那麼坐在凳子上。
林愁擠出燦爛的大大笑臉,將大食盒的第一層取了下來。
“三椒鹹肉,三種辣椒三種花椒清炒的今年的新鹹肉配上小油菜心兒,重油重辣,特別的下飯。”
三色辣椒附著在油孜孜的半透明臘肉片上,綠油油的小油菜心同樣晶瑩剔透,誘人的清香不可避免的開始擴散。
“這道,乾鍋肥腸...唔,稍微等下...我把炭爐點上。”
小炭爐越燃越旺,蒸汽升騰中發出滋滋的聲響,香辣的味道愈演愈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