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武勇和一眾人眼巴巴的看向林愁。
秦武勇偷偷轉過鏡頭,
“咳咳,林老闆,你要做的是...”
林愁道,
“我最後的食材是雞鴨魚肉的‘肉’,恩,這個肉一般來說嗎...你們就當指的是豬肉好了——我要是做驢馬牛羊就和老薛重複了。”
拿起一個豬蹄比劃了一下,
“豬蹄,南乳豬手,沒什麼好說的,很簡單很常見的菜。”
秦武勇一臉抓狂,老子還不認識豬蹄子麼,正因為簡單才要你出來嗶嗶啊,好歹也給說說做法啊。
一樣的食材,別人手裡咋就做不出好味道呢,你們這倆一個老奸巨猾一個小奸巨猾,肯定非常非常齟齪的藏私了,絕對藏私了,沒別的可能。
一群人都在恨恨的咬牙,林愁眼珠子轉了轉,
“如果一定要說有什麼秘方的話,南乳豬手這種菜必須要配酒,下酒菜當然有酒才有最好的味道。”
林愁看了看牆上的表,
“說到酒的話...我要的東西怎麼還沒送到?”
“到了到了到了,怎麼沒到,姑奶奶有遲到的時候嗎,你以為姑奶奶的信譽是開玩笑的??”
人未到聲先至,大門吱呀一聲,一頭細汗的盆栽推門而入,
“我說林大老闆,您可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累死姑奶奶了...你知道我跑了多少地方才找到這玩意嗎,真是上面動動嘴下面跑斷腿,唉,有錢真的好啊...喏,你要的酒,在大災變前就用黃土坯窖藏了三十年的堆花燒春酒,收你八千一斤,我看這酒味道還不如清泉山,就是難找了點,你怎麼就知道要些稀奇古怪的東西。”
林愁也沒廢話,直接給錢拿酒。
要說這種“稀奇古怪”的東西,除了盆栽別人還真就沒什麼可能找到,讓鮑二找她果然沒錯。
林愁空前的和顏悅色,
“唔,貴了點,但是...辛苦了。”
“哼。”
盆栽一甩半長的翠綠碎髮,“這種事對姑奶奶來說簡直易如反掌,灑灑水啦。”
秦武勇大著舌頭道,
“等等等會,這酒是大災變前下窖的?那豈不是有兩百多年了?這酒叫什麼來著,堆花燒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