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且其常年棲居與香螺螺殼內的部分身軀不光是殼,就連肉質也部分改變了性狀。
將其硬殼部分拍出兩毫的細微裂口,以姜蒜拍碎擠出汁液泡水再去浸泡海怪片刻去腥增香。
兩瓣蒜頭一把新鮮辣椒熱油炒出香味後放入一小把青花椒,倒入海怪一同爆炒,其間加入醬油、白酒、少許青鹽。
偏鍋引火,酒液迅速燃燒起來,騰起滿鍋淺藍色的火焰。
火焰熄滅後,烹入魚醬酸與半勺老醋,勾入薄芡,翻炒片刻,撒上青蒜苗和小蔥碎出鍋。
海怪大紅大紫,薄芡粉墨相宜。
一汪微紅的湯汁熱氣蒸騰油汪汪水嫩嫩,透出的酸與辣頃刻間便將食慾徹底勾起。
海怪與大路貨的海鮮不同,濃油赤醬更顯濃墨重彩不落俗套。
捻出一隻海怪,輕輕將它的“尾巴”也就是藏在螺殼內扭曲的部分拽了下來,趁熱送入口中。
“den↗”,一聲輕響。
海怪的尾巴彈性滿滿飽含著海洋的精華,就像是凝實的肉凍,
牙齒一嚼,酸與辣便同時在口腔中綻放,更激出發自心底的歇斯底里的飢餓感,而海怪肉的緊實彈牙,恰恰又能將這種迫切完全填滿。
一來一回之間的滿足與不捨,著實難以用筆墨形容。
海怪後半部分的“內容”其實是生殖腺和消化腺,其中最主要的是肝臟,味道不是一般的甘醇。
海怪的很奇怪,看似柔軟的尾部勁道彈牙,而硬殼內的肉質鬆軟如綿,別處還真的很難找到這種生長在同一副身軀上品質卻截然不同的食材。
把一盤海怪端到桌上,
“叫大家都過來嚐嚐吧。”
沈峰飛快的叼在嘴裡一隻,嗯嗯答應著去了。
還不忘回頭問道,
“林子你不一起吃嗎?等他們來了,那可就都沒了!”
林愁憂傷的一甩滿頭秀髮,
“要不廚子怎麼都是瘦子呢,一道菜只能吃一口就都給別人端出去了,能不瘦嗎!”
“這樣啊?”
沈峰一邊想一邊往外走,怎麼感覺好像哪裡不太對呢....
林愁笑笑,將那袋海青菜泡在淡鹽水中。
海青菜依附岩石而生,葉片邊緣自然微卷,色澤鮮綠,一到洋流活躍的時候,不用刻意採摘便會脫落飄零到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