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天堂坳,你小子記性倒是好。”
門口停著的車不是別人的,司機正是鮑二和馬六。
兩人一見林愁,立刻衝了上來,
“林老闆,您這怎麼也來了...您對這東西也有興趣?”
“當然。”
林愁也沒多說,只是笑了笑,心情出奇的好。
準備去捕蠶的人從巷子各處匯聚過來,互相扶著跳進車廂。
原來的老鄰居都熱情的和他招呼著——平日裡他也沒少讓鮑二往回帶一些鹽焗雞之類的玩意,一點也不曾生份。
“喲,愁子回來了,也想去玩玩?”
“哈哈,回來了。”
“林子,看見嫂子了怎麼不知道叫人,不認識了?”
“呃...”
仔仔細細的盯著說話的人看了半分鐘,林愁才猶豫的說,
“胡大嫂??”
胡大嫂回了他一個大大的白眼兒,“裝什麼蒜!”
林愁撓撓頭,這不怪他啊。
今天的胡大嫂穿的不是她常年都不曾換下來的做醬油的褂子,而是一身凸顯身材的深紫色中裙,頭髮也攏了起來,甚至還描了眉擦了粉,顯得神采飛揚,年輕的他都不敢認了。
“嘿,林子你是不知道,葫蘆娃恁地爭氣,拿了獎學金不說,秦山那面還三天兩頭來人帶著米麵看望胡大嫂,秦山金貴著葫蘆娃呢,生怕被別的學校搶了去。”
“就是嗎,俺家那小兔崽子一樣吃著你送來的鹽焗雞,就是不見個動靜呢,急死個人了。”
林愁裝腔作勢的擦了擦額頭上的虛汗,
“嘶...嚇我一跳,我還以為嫂子你改嫁了個土財主呢。”
“哈哈哈。”
不太好笑的笑話也說得一車人都給面子的大笑起來。
胡大嫂嬌嗔道,
“去你的,看嫂子不擰掉你的耳朵!”
鮑二在前頭喊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