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愁咋舌,
“鯨油真有這個用途?我怎麼不知道?”
山爺哼了一聲,
“有沒有,還不是那些商人一句話的事兒?反正價格很高就對了。”
“鯨魚全身脂肪和鯨油最集中的地方全在前半段,他們倒是把後半段給你弄來了,這不膈應人呢麼。”
林愁沒覺得自己虧了,
“行了行了,我收了,唔,聽說鯨魚尾的味道相當清奇,正好嚐嚐。”
“嚐嚐?”鄭淮一指身後的大卡,“這鯨魚全長几乎有四百多米,這給你運來的怎麼也得有兩百米長,當然已經切割過了...要不沒法運,何止是嚐嚐啊,這都能吃半輩子了。”
“你們幾個,卸貨,後面有個地下冷庫,都給林老闆搬進去。”
“是!”
黃大山來過走完場面的鄭淮,
“不是我說你小子,躲災呢?多久沒過來了?”
“...”
鄭淮訥訥,
“這不忙麼,我這剛升職沒多久,一屁股爛賬等著我去算,今兒要不是他們不知從哪聽說我是林老弟的熟人,我這假期可能得排到明年了。”
兩人剛要坐下,林愁到廚房咔嚓咔嚓幾刀,端著一碟黑白相間的肉片就上了桌。
“這,這啥玩意??”
林愁指了指,
“鯨尾刺身啊,據說味道相當特別,唔,我也是第一次嚐鮮,來來來,這個是百里香香茅草和仔姜做的青辣醬,試試吧。”
“生魚肉?”
山爺嫌棄的一撇嘴,
“這得多腥啊?”
林愁夾起一片刺身,上半部分是鯨魚皮,烏黑油亮;下半段則是鯨魚脂肪,油光緻緻呈半透明色,一層晶瑩的魚油滲出表面,閃著相當動人的光。
“唔,這部分呢,是鯨魚皮和脂肪刺身,那部分,則是鯨尾刺身,在大災變前其實就有著非常悠久的生食鯨魚的歷史,比如因紐特人,他們的另一個稱呼也叫愛斯基摩人,愛斯基摩即可釋義為‘吃生肉的人’,對他們來說,一尾鬚鯨可是難得的財富,放在冰雪中冷凍能夠儲存食用數年之久不變質。”
山爺連連搖頭,
“我寧願生吃牛肉老鼠肉蟲子,這腥了吧唧的玩意,老子可沒辦法往嘴裡放。”
林愁道,
“你這是偏見,誰說魚就一定是腥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