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傳來的馬達音讓小吳有點疑惑,這車,是不是爆缸了,怎麼聽起來有氣無力,像是垂死的哼唧?
...
許音從寶貝車上爬了下來,幾乎是在腳著地的那一剎那眼淚就流了下來。
“嗚嗚嗚,我的小可愛,你的命,好苦啊!”
荒野上哪有基地市裡那樣平坦的柏油馬路,就連所謂的路,都是荒野戰車推平的兩條不長草的車轍印記。
到處都是碎石不說,還凹凸不平。
許音的是賽車,也會保持抓地力和速度,底盤極底,重量也非常輕。
跑在車轍印中,幾乎每一秒中都能聽見數次底盤慘烈的哀嚎。
夜鸞無視許音杜鵑啼血般的哭泣,
“就是這裡?”
在她身邊,夜風虎視眈眈兇狠的盯著鮑二,一言不合就可能將他撕成碎片。
鮑二和馬六苦哈哈的縮在一起,
“對,就是這,山爺和白爺平日裡都在這歇腳,至於現在還在不在,我也不知道...這是個非常神奇的飯館,老闆林大人是個覺醒者,也是膳師,就是脾氣………”
顯然夜鸞並沒有聽他說完的打算,帶著黑皮妞就進了小館。
馬六道,
“老大,她進去了,咱們趁機跑吧!”
鮑二苦笑,搖頭不語。
許音呸出一口唾沫,
“跑?你往哪跑?老子的車到不了基地市就得趴窩,到時候一起在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地方喂異獸嗎?”
“…”
林愁一抬頭,就見一個女人站在他面前,不由得多看了兩眼。
不為別的,這個女人,居然是個普通人。
看那嬌柔的樣子,連武者都不是,就是徹徹底底的普通人。
“哼。”
她身後,一個黑得慘絕人寰的影子冒了出來,氣勢洶洶的瞪著林愁。
“呃…”
林愁不禁後退了兩步,這他孃的是煤球成精吧,不會傳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