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研院,羈押室。
整個房間是完全由單向玻璃構成的六面體結構,這種特製玻璃可以負擔正負兩百度的溫度驟變,也能抵擋五十噸以內的撞擊。
幾百個攝像頭二十四小時全方位監控著羈押室內犯人的情況,監控畫面由三批科研員輪班盯著,全無死角。
一張床,一個坐式馬桶,還有可以淋浴的花灑,條件相當不錯。
羈押室內的女人已經在這裡關了十幾天,為了從她口中套出有用的資訊,科研院和守備軍的高層一致決定,對她用上了最慘絕人寰的逼供方式——斷食。
就因為這個,還引發了科研院內部小規模的口水仗——愛譴責人士表示對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使用這種刑訊方式實在太不人道,不合乎一個矗立大災變中數百年的強市應有的底氣。
羈押室中,是黃大山抓回來的那個女人。
她原本纖穠合度、描繪著展翅欲飛火鳥的長袍顯得空空蕩蕩,成熟豐腴的身姿現在已經形銷骨立,臉上的顴骨高高凸起,面板蒼白,佝僂在羈押室的角落裡一動不動,只有偶爾轉動一下的晶亮眼睛能證明她還是個活物。
羈押室外,數名守備軍高層眉頭緊皺,其中葉將軍赫然在列,他盯著顯示屏的眼神很有些自我催眠的意味。
沉聲道,
“這個女人,或許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另一名中將深表贊同,
“是啊是啊,怎麼可能有人被餓上十幾天還不招供,即使守備軍抓來的最暴戾的兇犯,餓上三天包管服服帖帖——本源虧空的感覺,實在是太恐怖了。”
“從骨頭縫裡往外透著冷氣兒,看見自己的胳膊都恨不得啃上幾口....上次老子出任務發生了點意外,被困在山溝溝裡餓了整整三頓,連他孃的石頭縫裡的草根都啃完了,至今還有點心理陰影,看了好幾次心理醫生都不行,孃的。”
操控著監控器以各個角度觀察女人資訊的科研院人員接了一句,
“這個女人只是普通人,飢餓感對她來說,沒有那麼可怕,可是.....”
正說著,另一人指著螢幕喊道,
“不好,她暈過去了。”
“快救人,很可能撐不住了。”
數小時後,女人經過一番搶救,安全醒來。
足足二十幾個白大褂站在周圍,一眨不眨的盯著她。
身後的牆壁上,她那個面板黝黑模樣怪異的僕人被數道金屬鎖鏈鎖住,嘴也戴上了牲畜才會用到的口嚼,只能從喉嚨裡滾過憤怒的咆哮。
黑面板女人不住向她的方向掙扎著,誓要保護自己的主人。
女人感覺雙手雙腳也被帶上了什麼東西,舉在眼前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