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是這個名字,嘿,老頭子我身上也沒有流通點、別無長物,就只有這些個牲口,不知道小老闆能否通融一下,以物易物?”
老人隨手一指,
“小老闆瞧著,別看這些牲口都是我養在圈裡的,但那吃的可都是最好的,就像這黃羊——普通的黃羊不過零階一階,你再看我這一隻,貨真價實的二階中級,已經是本質上的不同,老頭子我為了這一口黃羊肉爬山下海尋找各種稀有飼料,可謂是無所不用其極。”
“小老闆你再看這一頭犛牛,我不遠千里從荒野深處移植來最好的幫苲草、莎草和紅景天,它喝的是山泉水,睡的是火山浮石床,聽的是二泉映月,每一條肌肉裡都透著驕傲傷感孤獨和悲傷,滋味那叫一個美...”
老爺子一路指下去,說的口舌生津頭頭是道,林愁也聽的是興致盎然。
極品食材來之不易,甚至於有些極端的廚師會用十年數十年的時間一代代的進行培養培植,只為求得心中最理想的一道滋味。
這在尋常人看來是瘋狂甚至於神經質的,然而對於某些人來說,卻不亞於找到了人生真諦。
老人讓林愁將手放在犛牛的肩胛處,
“這裡是犛牛皮下脂肪最稀少的部位之一,你可以捏一下,老頭子我保證,我這頭毛牛,細膩的油脂已經佈滿了每一寸角落,就像滿黃的肥蟹,來,摸一摸。”
隨手一捏,入手非常柔軟,並且沒有絲毫溼熱的感覺,反而冰冰涼涼。
咦,手感不錯啊。
林愁心中想到,不由得又抓了幾下。
“哞,哞~!”
犛牛悽慘的哀哀叫喚起來,林愁瞬間回神趕緊放手。
偷瞄了一眼,那處厚實的牛皮都被捏的皺在了一起。
老人心疼的嘴角直抽抽,
“小老闆好大的手勁兒!”
“咳咳...”
“小老闆怎麼看,可否用這隻牲口,換些好酒?”
林愁欣然點頭,
“當然可以,求之不得,老人家,你想怎麼換?”
老人思索一陣,
“九膳宮數年前曾到我這裡求購過一隻犛牛,當時的價格是一斤肉五千流通點,小老闆若是信不過我,可以到那裡打聽打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