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愁由此斷定,滾滾大人怕的,僅僅是鹹水而已。
至於原因,那就無從得知了。
“嗷嗚嗷嗚!嗷啊嗚~!嗷啊嗷啊嗚嗷啊嗚嗷嗷嗷嗷啊!”
——滿臉滿頭冷汗。
這個,本帥的理解能力,真的是很有侷限性的。
你這樣說,除非你親媽來翻譯,不然我是真的聽不懂啊。
“吼!”
滾滾衝著金線蛟一聲怒吼,口中的音波將地皮都撕碎了一大片。
金線蛟似乎不為所動,只是不易察覺的將露出來的尾巴尖兒重新掖回肚皮底下。
向來視力極好的林愁很清楚的看到,金線蛟的尾部有整整齊齊的四道傷疤,間隔均勻好像拿尺子量過再刻上去的。
那傷疤周圍鱗片破碎很是猙獰,雖然傷口已經癒合,骨頭卻有些錯位。
“嗷嗚嗷嗚!”
林愁眨眨眼,
“什麼...它,什麼是它??”
滾滾重重點頭,伸出巴掌上下揉弄著大腦袋,五短身材的它做出這個動作相當之艱難。
揉了半天,林愁才看明白,
“你說它...饞你...呃,不對,是把你纏住了?”
滾滾一陣點頭,吭哧坐在地上,四仰八叉的一頓翻滾,泥土如禮花一樣向四面八方甩出去。
“停停停。”
林愁劃拉了好一陣,才把身上的泥抖掉,
“它纏著你,你們...掉進了海里?”
滾滾可憐巴巴的看著林愁,
“嗷啊,嗷嗚,啊啊嗷!”
林愁徹底聽明白了,不禁對金線蛟報以同情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