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不是機會、是誰的機會還有待商榷。
只是剛剛走進小館的吳恪同志一臉懵逼的被通知,要他讓出山下小屋。
白穹首酒氣沖天面帶冷笑,沈峰的拳頭攥的喀吧喀吧響。
再回頭瞅瞅自家保鏢那可憐兮兮欲言又止的眼神,吳恪想都沒想幹脆利落道,
“用,沒問題...您愛住多久就住多久。”
心中卻不由得嘀咕開了,世事無常報應不爽。
剛跟著司空大公子去基地市奢靡腐敗火樹銀花了幾天,這一回來連住的地兒都沒了。
早知道就不回來了呀,荒野上的蚊子,就他這小身板,不得被直接榨成乾屍?
在兩隻損友萬分期待的眼神注視下,山爺終於一頭栽倒在桌面上。
沒喝完的酒罈子骨碌碌滾到一邊,晃出幾滴酒液。
“漂亮!”
白穹首振奮道。
沈峰話裡話外都帶著催促,
“咳,那個誰啊,咱們這可喝了不少酒,走走走,去涼亭裡睡會...明兒再回基地市,燕子你去車裡吧,車裡有冷風。”
倆人一把扯過還在往嘴裡填花生米的光頭直接拖走,消失在門外。
童昇美並沒有得到想要的結果,一臉鬱悶的搖搖頭,不過也沒再多說什麼,轉身去了椰樹小屋。
夜鸞大眼睛眯成了彎月,
“夜風,跟我一起扶著山爺,醉酒的男人...最需要我們女人來照料了呢。”
話音非常溫柔,很像是地底深處汩汩冒出的溫暖泉水。
但眼尖的林愁卻看到,兩個女人在架起山爺時,一雙素白的纖手似乎在不經意間撩起黃大山襯衣的下襬,露出八塊鋼鐵一般堅硬的腹肌,在上面輕輕地、畫著圈的撫摸著。
林愁禁不住感嘆道,這個動作實在太他媽熟練了,熟練的讓他一個大老爺們看著都有點心慌。
“咳咳咳。”
林愁覺得喉嚨發癢。
夜鸞回眸一笑,編貝般的牙齒輕咬紅唇,沒有張嘴就哼出幾個字,
“怎麼了,林...大老闆。”
這樣的美人,這樣柔媚的眼神,這樣嬌柔的聲線。
林愁卻下意識的後退一步,總有一種被餓狼盯住的錯覺。
“沒,沒事。”
夜鸞和夜風扶著黃大山下山的時候,沈峰白穹首臉上掛著盪漾的笑,目光隨著三人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