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話讓三位話事人一顆心涼到了腚尖。
她說的的不是男人,不是女人,不是你們和我們。
而是,明光人。
她,知道明光?
守備軍一方的軍官率先奪過話筒,
“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要偷襲我們的部隊,你們有多少人,領導者是誰?”
女人輕笑兩聲,低頭擺弄著自己的長袍,微笑不語。
看得出來,她的長袍做工非常精細,有著用金線描繪出來的火鳥圖案。
她越是沉默,三人就越覺得棘手,反而拿不定主意了。
幾乎可以肯定,女人背後必然有一方勢力作為依仗,而這方勢力,就潛伏在距離明光不超過三千公里的沼澤深處。
而就在幾天以前,人們還以為萬多公里外的蘇黎世,是除了明光之外的唯一一個人類城池。
他們為什麼不主動聯絡明光?
他們在打什麼主意?
他們隱藏起來是要幹什麼?
人總是不乏以最惡意的姿態去揣測他人,身處高位,更是如此。
有人潛伏在暗中時刻觀察著你,而你卻對他一無所知。
不論是善意還是惡意,那種感覺都如鯁在喉,難以忍受。
...
不到一個小時,三大勢力的所有當家人匯聚一堂。
發生委莫紅娘和十三位分管副部長到齊,守備軍文職上將和資訊分析員總共來了九個,科研院更是塞了一大屋白鬍子老頭進來。
不得已,只好更換到最大的問詢室。
兩個身穿白大褂帶著口罩的年輕科研員用針管抽取、混合著藥劑時,科研院的胡院士抬了抬眼鏡,
“吐真劑,效果一到三分鐘,只能使用一次,第二次就會變成瘋子傻子,諸位考慮好了嗎?”
見眾人沒有反對意見,胡院士走到單向玻璃牆前,拿起話筒道,
“開始吧!”
兩名科研員將吐真劑注射到女人的身體中後,緩緩推出問詢室,問詢室的光線也漸漸暗淡,最後只留下一盞微黃色的小燈。
躺在束縛床上的女人兩眼開始迷茫,半睜半閉,似乎要睡過去一樣。
“可以開始了!”胡院士點頭道。“記住,要用最簡單的語言詢問問題。”
一名守備軍軍官接過話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