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每一道劃痕都用源晶溶劑細心的修補好,那股子溫柔和細膩看得眾人頭皮發麻。
加滿了油後,穿山甲號怒吼一聲,率先出發。
透過無線電通知大部隊可以出發後,黃大山忙裡偷閒對劉隊長展開了垃圾話攻勢,各種閒扯聊騷讓劉隊長不勝其煩。
從技術上來講,山爺這樣做很好的排解了漫漫旅途中的寂寞無趣。
黃大山突然問道,
“那個誰,劉柱子,你帶著酒了沒?”
距穿山甲號右側五百米左右,一輛裝甲車內,眾人笑得前仰後合。
劉隊長吼道,
“媽的黃大山,能不能不要叫老子柱子了?”
劉隊長沒正經的老爹在下城區當個泥水匠,劉隊長出生那會,他正給一戶人家的房子上樑。
明光人講究個落地有姓,意為有頭有臉的來到這個世界。
眼瞅著劉隊長馬上就出生了,劉隊長的媽媽就遣人來問他爸。
他爸滿腦子都是房梁,哪注意到來人到底要幹啥,正看見房梁偏了,於是吼道,
“柱子柱子,快快,那頭給我頂上!”
於是劉隊長的身份卡上至今都刻著劉柱子仨字兒,別人多看一眼都要跟人急的那種。
黃大爺樂道,
“留住兒留住兒,有啥不好,要不說你這禍害命大呢,全仗這名字好我跟你說。”
劉隊長臉黑了,你他孃的你就是救了老子的命,也不能侮辱老子的人格吧?
於是他義正言辭的說道,
“老子這裡有酒,冰涼的啤酒。”
“哦嗬!”
山爺立刻正色道,
“那麼,請把酒給我,大山爺爺我立刻閉嘴。”
兩車越靠越近,從車窗接過一箱啤酒,山爺臉上可算是露出了真正的笑容。
他那點私藏全被白穹首和林愁翻了個底兒掉,恨不得把發動機裡都給塞上凍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