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啊,這不是我認識的愁哥的風格,絕對不是。
林愁卻非常滿意,
“完了,鐵鍋燉魚貼餅子,包你吃完還想吃。”
他不久前在虎叔那吃過一次,魚用的是巴掌長短的海魚,不算正宗。
那味道已經讓他念念不忘,尤其是最後還被虎叔一杯酒撂倒在地不省人事。
...
今天他用的是淡水魚,是最適合做魚醬的竄丁和柳根,並且還有鮮美至極的遲魚。
遲魚只有不多的幾條,但那已經是不可多得的極品了,做出來的魚醬必然香透到骨子裡。
大火旺灶,濃重的醬香和魚香很快就飄了出來,與此同時,鍋裡一同傳出的還有玉米餅子滋滋的焦聲。
俗話說,千滾豆腐萬滾魚。
一個滾字,指的就是慢燉,鍋開後,小火慢燉,保持燙麵微微滾開又不起浮沫。
魚類的蛋白質含量極為豐富,肌肉纖維組織比較軟細,受熱後收縮,耐煮且不容易入味,所以用小火慢燉的方式能增加魚肉的鮮美滋味,也能更徹底的將魚肉的味道融入到湯汁內。
鍋內的水聲漸漸變成稠厚的咕嘟聲,豆醬與小魚融合在一起、不分彼此,飄香之際,亦是餅子焦酥之時。
去掉充當鍋蓋的芭蕉葉,一大團蒸汽噴薄而出。
趙子玉本來不屑的眼神凝固了,“不可能啊,這不對啊,連調料都沒有放!”
“開飯開飯!”
大胸姐那是絕對不含糊,剷起兩個玉米餅子,中間塗抹魚醬,兩片餅子一合,轉手就給了滾滾。
滾滾大人嗷嗚一聲,吧嗒吧嗒吃開了。
一個....
兩個....
三個....
林愁幽幽道,
“狗熊不能吃苞米,吃苞米會不識數的!”
大胸姐怒目而視,滾滾大人則是直接無視。
林愁聳聳肩,無聲的表示剛才那個冷笑話並不是出自咱的嘴,掰下一塊餅子扔進嘴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