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山爺等一群整日裡泡在荒野上的狩獵者離開的第三天後,小館非但沒有冷清,反而愈發熱鬧。
前一天剛走了一批差點把林老闆累死的守備軍,今天就又有了大動靜。
一輛拉貨的大卡車,車廂周圍焊接了一些鏽跡斑斑的鋼筋圍欄,更像一隻龐大又粗糙的武裝刺蝟一樣噴著黑煙轟隆隆的開進小館的院子。
馬六從駕駛室跳下來開啟車廂,裡面陸陸續續的走出足有上百人。
這些人衣著簡陋,說白了就是有點破破爛爛,材料是稍微結實點的染色粗布,洗得已經發白,怎麼看怎麼覺得是鮑二要把他們打包拐賣了。
鮑二嘿嘿的笑,
“林老闆,這些可都是客人啊,貨真價實的顧客!他們家裡那些小娃子,都是底子不錯但又沒被武校看上的...嘿嘿,他們都聽說過林老闆的大名,非要過來親眼看一看鹽焗雞是怎麼做出來的,如果沒什麼問題的話,我就會全權代表他們在林老闆這裡進行採購。”
“長期採購?林愁皺了皺眉,鹽焗雞不多不少,也要兩百五十點一隻,他們...”
鮑二笑了,“林老闆...他們可都是普通人啊,還是小孩子...小孩子能有多大的胃口?就是敞開了吃,能啃得下一隻雞腿不?全天下的父母都是一樣的,無非就是望子成龍望女成鳳,我敢保證,他們買了鹽焗雞回去,連一根骨頭都捨不得自己吃。”
鹽焗雞雖然不大,可也至少有個五六斤的重量,這玩意對狩獵者來說塞牙縫都嫌少,但對普通人哪怕是成年人來說,可就是不折不扣的硬菜了,鮑二這話說的林愁還真挑不出毛病。
一斤米也要24流通點,把鹽焗雞化整為零,一隻吃上個十幾二十幾頓,下城區的普通人也是能承受這個價格的。
鮑二和馬六又從車上抬下數張檯球案板,
“我特意叫那邊趕了幾天工,說來也巧,本來有個酒館預定了五張案子,結果又不要了,給您湊了十張檯球桌,您看,放哪?”
好傢伙,這效率還真就可以。
每個球桌還配了一正一副兩套球和球杆,林愁不怎麼懂這東西,就讓兩人先抬到另一邊,
“等有時間的時候再搭幾個露天棚屋放進吧。”
鮑二一聽,拍著胸脯道,“哪兒還用等幾天,林老闆你放心,我這分分鐘就能給你搭好。”
“喲,小林砸,還挺會趕時髦的麼,你這屬於賭博用品你知道不,要收稅的。”司空公子也到了,一副指點江山的模樣。
“我呸,這叫娛樂設施,什麼賭博,不懂不要亂說。”
司空撇撇嘴,問後面的幾個狩獵者,“你們說,這難道不是賭博用品?”
幾個狩獵者乾笑了兩聲,“咳咳,算...是吧...”
但凡是競技類的運動,就離不開勝負輸贏,跟著猜個輸贏做個莊,實在太常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