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有無形的巨手狠狠抽了一巴掌,鱷魚腦袋一歪,被抽得翻滾出去,濺起滔天巨浪。
“滾滾?你怎麼在這?”
“嗷,嗷嗚!”
“....”
滾滾胸脯拍的梆梆響,將林愁護在腳下,十分謹慎的想要避過每一滴濺起的水花,
“嗷吼嗷吼。”
林愁無語,一伸手,做頂天立地狀,氣沉丹田大吼一聲,
“鏟來!”
“唰。”
日月鏟破水而出,落在手裡。
林愁的東西,吃了可是會消化不良的。
海面下,一團殷紅的顏色迅速擴散開來。
巨大的鱷魚在水面下瘋狂翻滾,日月鏟在它肚腹處斜斜撕開了一條兩米長的傷口破腹而出,腸子都滑落出來一截。
這樣的傷口對比它龐大的身軀來說微不足道,算不上致命傷,連動作都沒受到任何影響,當然,疼是必然的。
亂竄了一陣,即使非常不甘,鱷魚仍然毫不猶豫的迅速遊走。
並不是林愁讓它恐懼,而是受了傷的它,不足以對付那些隔著幾百公里仍能嗅到這裡血腥味正在趕來的路上的嗜血殺手。
又取出幾條魚線,掛上火腿丁丟下海面,繼續釣魚,慢悠悠的向前走去。
“滾滾大人,哥們剛才那一招,帥不帥?”
“嗷!”
“哈哈哈,不錯不錯,有眼光!”
“嗷嗚。”
“滾滾啊,你知道哪個方向是東嗎?”
“嗷嗚?”
“這面?”
“嗷嗚,嗷嗚嗷嗚?”
“滾滾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本帥這不叫迷路,只是暫時沒法辨別方向而已....唔,往這面走,這面肯定是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