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球無所事事的掛在越發圓潤的毛牛身上正陪它拱地裡的納香紅豆,聞言膨脹縮小几次,似在歡呼雀躍。
隨後如禮花般綻放出千萬條細細的菌絲,和風細雨潤物無聲的融入地面。
“啵。”
兩人腳下響起肥皂泡破碎一樣的輕響,無數菌絲猶如火山爆發一般噴薄而出,將山爺和盆栽高高撞起、抽飛。
山爺一聲慘嚎,“媽的,老子恐高!....啊!”
白穹首偷笑,手搭了個涼棚。
林愁掃了一圈,“那醉熊呢?”
白穹首一聳肩,“大清早就下山了,老闆娘跟著去了。”
“什麼老闆娘?”
“唔,就是你昨天帶回來的那個!”
“...”
盆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飛過大半個山坡,越過籬笆,還沒有落地的意思,迎面就是一座小山般的巨獸——毛球的準頭,著實不咋的。
砰的一聲像撞在銅牆鐵壁上,腦袋一陣眩暈
滾滾大人不樂意的看著這個貼在自己早餐身上的小東西,捻起來嗅了嗅。
“啊...”
盆栽看著那張血盆大口,差點哭出來,“救,救命啊!”
滾滾歪歪嘴,一把將她塞到小秋身體打成的蝴蝶結裡,盆栽的慘叫聲只持續了一半,剛接觸到小秋的身體,眼睛裡就像蒙上了一層紗,眨了幾下眼睛就昏了過去。
值得一提的是,滾滾大人的新蝴蝶結也不知道是哪位高人指點,由水晶一樣的小秋身體頭尾相接系成,看上去居然多了幾分可愛。
它扛著一條比自己還要巨大的鱷魚,渾身骨甲猙獰。
一條尾巴就有近八米長,漆黑深邃絲毫不反射光芒,相對它身體比例來說顯得尖長的鱷吻勉強還能看出個原來的模樣,只是已經被擰成了麻花狀,生生由一隻威武的巨鱷變成了鱷魚和金槍魚的混血。
佈滿血絲足有籃球大小的眼珠子還能轉動,它還沒死,只是已經失去了反抗能力,就差在腦門上寫上“滾滾大人專用早餐材料”幾個大字了。
“血神大人,我們上去吧。”
赤祇深深鞠躬,然後仰望著滾滾。
“嗷嗚。”
滾滾應了一聲,抬腿向小館走去,順手揪掉某籬笆的一張嘴,將嘴邊從生的半米長短的木質化尖刺捻了幾根在手裡,一邊走一邊剔牙。
在眾人驚歎、驚恐的目光中,滾滾將巨鱷丟在林愁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