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愁只記得被某隻罪惡的白皙小手一啤酒瓶子輪倒在地,等他再睜眼醒來,眼前的場景似乎有些熟悉。
基於從小到大被無數各種型號啤酒瓶底撂倒的經驗來看,這次昏倒純屬心理上的意外。
太羞恥了,居然被一個一百斤都沒有、弱不禁風的小娘皮搞定了。
好吧,雖然他很喜歡啤酒,雖然被玻璃渣子劃破的頭還在隱隱作痛,但是你踏馬要毀屍滅跡也找個專業點的地方好麼?
這一看就是我家小店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瞧不起誰呢你丫的!
想起那隻小手的主人,林愁就覺得後槽牙隱隱發癢,員工的尊嚴豈容隨意踐踏?
尼瑪至少要申請五百塊的工傷!
沒得商量!
五百塊!又能給他的小飯館添上一些好東西了吧?
不過,有什麼用呢,飯館已經開不下去了…
整個飯館昏暗無比,只勉強能夠看到屋頂的金屬支撐結構。
不知什麼地方傳來斯拉斯拉的摩擦聲,像是有個無聊的二逼在不停地把褲襠拉鍊拉上又拉開。
林愁很煩躁,總覺得哪裡出了問題。
“呼,呼呼!”
什麼玩意?
林愁發現褲腳被什麼東西扯住了,一個溼乎乎的玩意不停的摩擦自己的腳腕,那一絲絲熱熱的觸覺不停的提醒著他,這不是蛇,這不是蛇!
那是啥玩意?
林愁一低頭。
“我操!!!”
一個沒牙的老頭子頂著一張血乎淋拉的褶子臉,抱著他的腳啃的正歡,帶著血沫子的口水溼了一鞋。
這張老臉的主人一隻手扭折成奧巴馬給蘇聯老大哥敬共產主義推手那不情不願的懈怠形狀,另一隻手只剩下空蕩蕩袖子,整個上半身靠一隻手抱住林愁的大腿傾斜在地面上,腹部以下拖了亂七八糟一長串下水類物件,粘稠熱乎的即視感撲面而來,壓根沒瞧見兩條腿兒跑哪遛彎去了。
基地市內,我家飯館,有活屍?開什麼玩笑!!
正常人遇到活見鬼之類的恐怖事件最多隻會有兩種反應,一是咯嘍一聲穩如死狗,另一種就是飛起一腳管他是個什麼玩意先幹爆他的卵蛋子再說。
林愁顯然屬於後面的一種,那一腳猶如神來之筆天外飛仙,僅憑肢體肌肉收縮反應就能完美kO體育明星的托馬斯雙面鈦合金大回環的標準動作。
“啪嚓。”
這老爺子的腦袋遠遠飛出門外之後,林愁愕然了。
“我了個大草,這麼脆弱???”
老爺子剩下的三十五厘米胸脯子和下水等物件還在原地抽搐,林愁仰面四十五度角憂鬱的朝天不讓晶瑩的眼淚落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