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表面撒了一點青鹽,將燃燒著的枯枝挑出火堆,只留下紅彤彤的炭火,重新將兔子置於炭火上,小心翼翼的烤制。
兔肉極易烤乾,沒了肉汁的烤兔等於失敗,這時林愁特地保留的兔子網狀板油就派上了用場。
每烤幾分鐘,就將幾片網油覆蓋在兔子表面,紅彤彤的炭火炙烤下,板油化作金黃色的油脂在兔子表面流淌,鎖住水分的同時,在油脂的作用下,兔肉迅速由粉白色向金黃色轉變,肉香撲面。
盆栽皺著小鼻子,“好香啊,好了沒有,好了沒有啊,急死人了。”
林愁說,“如果烤的是那個很肥的鼻涕蟲的話,咱們現在已經在吃飯了。”
“哼。”
又是難熬的半小時過後,兔肉變得金黃誘人,林愁切下一塊蜂窩,揉成團狀,在兔子表面均勻塗抹,稍微遠離火堆。
橙黃色的蜂蜜在兔肉表面冒出一片誘人的細小氣泡,沁入肌肉紋理間,絲絲甜蜜的味道瀰漫開來。
左宸已經迫不及待了,從百寶箱中取出餐布圍在脖子上,又拿出兩個小碗和湯勺。
林湊好奇的說,“喂,有什麼東西是你沒帶在身上的?”
左宸掰著手指頭計算道,“人家是女孩子啦,要帶的東西多著呢,化妝品防曬霜,香皂面膜爽膚水,被褥乾糧針頭線腦,帳篷碗筷防狼噴霧,光源火種乾糧....”
“說了這麼多,是不是忘帶腦子了?”
“...”
“開飯!”
林愁宣佈道,左宸頓時忘記了某人的諷刺,歡呼一聲。
石鍋邊緣,花鰱魚籽已經變成了金黃色,底部微焦,表面油光緻緻,同時有魚湯的清鮮和淡淡的煙燻味。
林愁拿起一條魚籽,放進嘴裡,簡單烹調的花鰱魚籽質感比上好的魚子醬還要可口,可以準確的品嚐到表面每一粒魚籽的彈牙和黏滯口感,而內裡的魚籽則截然不同,綿密柔軟,在口中如同冰淇淋融化般擴散開來。
“好!”
林愁眼睛一亮,而左宸則端著一碗魚湯,不顧滾燙的熱氣,絲絲哈哈的喝著。
也許是石鍋起到了神秘的作用,花鰱魚湯牛奶一般雪白濃稠,沒有絲毫腥氣,香氣撲鼻,在碗壁上留下晶瑩的痕跡,這是一碗會“掛杯”的魚湯。
左宸又撕下一整條兔腿,張口就咬,“唔唔,燙燙燙,好燙!嘶!”
兔肉表面焦黃,微火烤制的蜂蜜讓兔肉表面幾乎能映出火堆的光亮,撕開的部分可以看到水潤的光澤,每一條肌肉紋理都帶著令人垂涎的粉紅色肉汁,清香四溢。
這就是林愁烤制手法的高明,表面焦香酥脆,內裡肉汁豐盈。
左宸一口咬上去,兔肉先是在嘴裡爆開輕微的撕裂脆響,隨即滾燙而濃郁鮮美到了極致的肉汁在迸濺開來。
“唔...”
盆栽閉上眼睛,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任何語言都成了多餘的存在,唯有這美妙的爆漿兔肉,才是永恆的唯一真理。
(PS:感謝亂碼兄100起點幣打賞,話說亂碼兄好久沒有出現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