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五人聽言,一股熱血在胸膛裡翻騰不息,頓時脈搏一陣激跳,面頰湧上灼人的潮熱。一張張快樂、興奮的臉,每張臉都像一朵花。
“不能缺人!”他們五人臉上浮著淡淡的笑意,一雙雙眼睛閃著興奮、愉快的光芒。
聽言,林恆眼睛裡閃動著一千種琉璃的光芒,歪了歪頭,笑容在臉上漾開。
“姐夫,小心後面!”
突然,歐陽故思心急如焚地說道,他指了指林恆身後的方向。
只見,河侖與青侖的十五名選手來勢洶洶,面露厲聲。
林恆五官清秀中帶著一抹俊俏,帥氣中又帶著一抹溫柔,“不用擔心,你們好好待著看戲就行。”
他清澈的目光清純得不含一絲雜念、俗氣,溫柔得似乎能包容一切,就像春陽下漾著微波的清澈湖水,令他們忍不住浸於其中。
林恆語話軒昂,吐千丈凌雲之志氣。
此時的林恆,在他們五人眼裡無比高大,他的背脊挺直,好像蘊含著巨大堅韌的力量,給了他們足夠的安全感。
他們六人屬林恆年紀最小,但林恆的氣場往往讓人感覺他是領導者。
歐陽故思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但眼神中卻閃過一絲不為人知的異樣目光。
除了王立立面無表情,氣定神閒,其餘四人皆如痴如醉的望著林恆。
林恆轉過身去,他銳利如劍,冷若寒冰的目光掃向那十五人,好像每個人都跟他有深仇大恨似的。
他那雙清澈的眼睛瞬間變暗了,突然閃耀一下,又變得漆黑,緊接著射出兩道寒光,好似一頭被激怒的獅子。
河青兩侖十五人見狀,一下子打了個冷戰,就像見了鬼似的縮回來,停在了離林恆百米外,眼睛死死瞪著林恆,面如土色。
不知為何,他們被一種沉重的、濃得抹不開的憂鬱和恐懼包裹著、壓迫著,無法自拔。
河侖為首的是一名化靈八重的青年男子,他望向了一側的青侖為首的那名化靈八重的女子。
那青侖女輩肌若凝脂氣若幽蘭。嬌媚無骨入豔三分。只見她一張瓜子臉,雙眉修長,膚色雖然微黑,卻掩不了姿形秀麗,容光照人。
男子緊盯著林恆,暗暗拃舌,心裡害怕得像十五隻吊桶打水七上八下的。
他低聲道:“他的氣息好像更強了,看著不好惹啊!”
她臉上冷若冰霜,望著氣息凌厲的林恆,柳眉倒豎,臉色陰沉,低沉道:“我與他同是化靈八重,可他的實力卻比我強數倍不止,甚至更高,而且我感覺到他的氣息與半靈境似曾相似。”
聽言,那河侖男子心裡暗暗吃驚,詫異不已,驚愕道:“不會吧,他才十六歲,就堪比半靈境了不成?!他到底是什麼妖孽天才!”
他望著林恆,接著他嚥了兩三口唾沫,好像是嗓子裡發乾似的。
青侖女子目光如炬,沉聲道:“能被歐陽氏看重的,豈是常人。”
“那我們上不上啊?”
她面無表情,從容地說道:“上,當然得上,我們十五個還歸打不過一個嗎?這麼多人看著,輸了丟人,嬴了不光彩,要是不上,得鬧大笑話了。”
河侖男子笑了笑,故作正經,義正言辭,說道:“那你們青侖先上,我河侖墊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