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雷龍與火元修羅的動靜,不遠處的高寒等人自然注意到了天子商的身影。
但他們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無力分心,只能眼睜睜的目睹一切,心裡也充滿了憤怒,眼裡也閃爍著一股無法遏制的怒火。
薛之山道:“天子商,你別高興的太早,你會氣的七竅生煙的!”
說完,他們三人徹底消失在了靈鬥秘境。
聽言,天子商氣得一蹦三尺高,臉上怒氣隱現。他氣得發抖,渾身的血管都要爆炸開來。
靈鬥道場。
歐陽故思三人出現在了擂臺上,不甘的看著身後的秘境入口。
薛之山一副悲呼哀哉的模樣,輕嘆了口氣,說道:“可惜了,我還沒大展身手呢,一顆榜首苗子就這麼早早夭折了。”
歐陽故思與王立立聽言,鄙夷不屑的撇了他一眼。
薛之山乾笑了兩聲,轉移了話題,笑道:“這天子商典型的出風頭,這會又得氣的七竅生煙,哈哈哈。”
歐陽故思與王立立並不理會他,而是一同走下的擂臺,走往了崑崙一方的方向。
薛之山則踉踉蹌蹌地跟了上去,蒼白的臉上泛起一陣紅暈,尷尬地看著眾人,再次乾笑了兩聲。
“莫長老,五位少主。”三人異口同聲,昂首挺胸。
同時,他們三人也看到了莫傲天身旁靜坐療傷,傷勢嚴重的崑崙選手,足足有十餘位,而且都是入學第四年的玄御學子,這讓崑崙損失極為慘重。
見狀,歐陽故思面露內疚,他心絃緊繃,如同上緊了的發條。
莫傲天輕輕一笑,輕聲道:“做的不錯。”
此時的他,還是虎極蕭,又或是谷然五人,皆是強顏歡笑,他們雖然是笑眯眯的模樣,但眼中卻還可以見到憂愁的暗影。
聽言,薛之山頓時意氣風發,神氣活現的笑道:“濫竽充數,在我薛之山這裡就是寧缺毋濫啊,吾乃變廢為寶,貨真價實是也。”
聞言,莫傲天眉頭微皺,瞪了他一眼,輕聲道:“你再貧嘴,獎你的績點可就沒有了。”
聽言,嚇得薛之山趕緊住口,老實巴結地站著不動。
見他一副慫樣,引得眾人鬨堂大笑,“哈哈哈。”
莫傲天注意到旁邊沉默不語的歐陽故思,見他白煞煞的臉,憂慮的表情,緊鎖的平眉愁悶不展,好像心裡壓著千萬事情。
莫傲天輕聲道:“故思,可有心事?”
歐陽故思暗暗責怪自己缺乏考慮,忙不迭地連聲道歉:“長老,是我害的高學長他們深陷危機,向崑崙受了如此大損失,故思有罪。”
聽言,莫傲天溫文儒雅地笑了笑,和顏悅色的說道:“高寒他們之所以與兇**上手,其實不是你所為,而是雙龍谷的兇獸乃人為操控,那些兇獸被賦予了潛在的力量,目的就是要讓五脈深陷危機。”
莫傲天頗有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金雕臺上的紫袍老者。
那些兇獸彷彿知道了他們的方位一樣,肆無忌憚衝了上去,毫無防備的崑崙以及後來的天侖都深陷沼泥,被突如其來、來勢洶洶的兇獸打的措手不及。
兩峽兩谷皆是,五脈也如此。
聽言,歐陽故思眉頭微皺,心中若有所思,低聲沉思片刻後,述惑不解地問道:“長老此話何意?故思笨拙,暫且不明。”
莫傲天嘴角含著笑意,面露溫暖人心的笑容,說道:“你可以看一眼其他郡城的損失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