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高興太早,雖然不知道什麼原因,守護靈鬥令的兇獸都外出活動,但此事怪異,還是小心為妙。而且天子商可能在附近出現,切勿暴露了行蹤,惹來滅頂之災,那就得不償失了。”
歐陽故思一副居安思危的語氣,他心裡彷彿被個無形的大石壓住,他胸口老像有團棉花堵著,吐又吐不出,咽又咽不下,總感覺雙龍谷不會像表面所展露出的那樣平靜。
雙龍谷的變化他始料未及,他只是猜測雙龍谷可能有多枚靈鬥令同時存在,雖然料到了兇獸的數量也是成正比的,但兇獸外出,結伴而行,更看守在雙龍谷的入口,這一切很異常。
究其原因,他百思不得其解。
歐陽故思將冰河上的靈鬥令收入囊中,掉頭就走,邊走邊道:“走吧,時間急促,靈鬥令數量也有限,我們得爭分奪秒與天子商爭奪靈鬥令。”
說完,三人原路返回,離開了寒冰洞內。
在他們走後不久,天子商倆人也出現在了寒冰洞前。
天子商盯著洞口四周,天寒地凍,雪虐風饕,與雙龍谷的暖春天氣明顯不符。
只見他面色凝重,眉頭微皺,低沉道:“這洞口好生怪異,這寒氣頗像靈斗大森林內的一處冰寒之地。”
“走,進去看看。”
倆人走了進去,很快也走到了洞內的地下冰河前。
天子商身旁的青年環顧四周,一無所獲,於是他眉頭一皺,述惑不解地問天子商:“少主,這洞口並無靈鬥令的痕跡,會不會是早在我們之前,靈鬥令就被他人收取了?或者,少主所想是錯誤的,這雙龍谷實則並無靈鬥令。”
聽言,天子商搖了搖頭。
他走到了冰河前,目不轉睛地盯著冰河上方先前靈鬥令的位置。
只見,他靜靜的沉思著,突然眉頭微皺,用極為狐疑的目光打量著冰河,輕聲道:“這冰河上似乎有靈鬥令的氣息,而且殘留的氣息甚為濃郁,像是…剛被人取走。”
他環視周圍,閉目凝神,感悟周圍的氣息,並未發現有其他氣息殘留於此,這令他滿腹狐疑。
他擰緊了眉頭,一雙眼睛就深深地陷下去了,眼前飄著一層層愁雲,心裡像塞了一團亂麻。臉白煞煞,表情甚是憂慮。
“少主的意思,這裡剛剛有人來過?”青年問道。他半信半疑,狐疑不決。
天子商輕輕搖頭,那雙緊鎖的濃眉愁悶不展,好像心裡壓著幹萬噸重石,輕嘆了口氣,說道:“不確定,或許是巧合,先去別處看看,再做判斷也不遲。”
說完,他便離開了寒冰洞,與青年一同前行,繼續於谷間內尋找其它洞穴。
與此同時,歐陽故思三人來到了一處沼澤。
“岩漿沼澤?地火莽牛和地火莽猿的適居之地,這裡應該是守在谷口的火猿的地域。與寒冰洞一樣,像是整地遷移。”
王立立眉毛擰在一起,臉上流露出非常狐疑的神色。
歐陽故思環顧四周,並未發現異樣,倒是注意到了沼澤內一股熟悉的氣息。微弱的紫輝於赤紅的漿液內絢麗奪目,引人注目。
這時,薛之山身體突然爆發出一道絢爛的光芒,腳踏地面,借力騰躍而起,如同兇蛇出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衝向了沼澤中域上方。
“沼澤的中心地帶有靈鬥令的氣息,待我前去收取。”
不久,薛之山拿著一枚靈鬥令返回,他興奮的臉上紅光閃爍,激動得心潮澎拜,不能自已,臉上的紅潮久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