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語剛落,三人察覺身後有人,眼神充滿了戒備,匆匆忙忙地隱匿起來。
歐陽故思拿出一張符籙,他往符籙內打出一道印記。瞬間,符籙散發光輝,將他們三人包裹,三人的氣息也迅速被遮掩。
光輝之外的人完全不能發現光輝內的一切事物,除非神識力量遠高於符籙內所蘊含的力量,才能發現其蛛絲馬跡。
“少主,為何執著來雙龍谷?這雙龍谷處金圈邊緣,若是金圈再縮減,雙龍谷的位置可不好逃離。”
只見,一位十八九歲的青年男子一襲藍袍正大步而來,他身上幾分文雅之氣,身段高而修長,有一管筆直挺起的鼻子,體態勻稱。
他的氣息渾厚,不可小覷。
走在他前面的,同樣是一位十九左右的青年。他一身銀細花紋藍底錦服,一根白絲線束著一半以上的深藍色頭髮高高的遂在腦後,柳眉下黑色眼睦像灘濃得化不開的墨。
整個人卻給人感覺器宇軒昂,一看就是成大器者,有領導者的風範。
“天子商?!他怎麼也來雙龍谷了?”
不遠處守株待兔的歐陽故思三人,皆擰緊了眉頭。先是心裡暗暗吃驚,後則心緊張得就像要跳出來似的,非常不安,彷彿周圍瀰漫著一種無形的緊張。
薛之山伸出頭去,看到了天子商離他們越來越近,他一下子打了個冷戰,就像見了鬼似的縮回來,眼睛死死瞪著前面,面如土色。
他倒吸一口涼氣,急忙躲在樹後,臉色慘白慘白的。他哭喪著臉,怯生生地悲呼道:“這下慘了,他會不會發現我們?天子商的實力強勁,他旁邊青年的實力似乎也與他相差無幾,我們這手無縛雞之力,豈不是如待宰羔羊。”
他望向王立立與歐陽故思,臉色由漲紅,進而泛白,汗溼的手掌緊攥成拳頭,輕聲細語道:“我們…逃嗎?”
他嚥了兩三口唾沫,好像是嗓子裡發乾似的。
歐陽故思從容自若地靜觀其變,絲毫沒有畏懼之意。而王立立無動於衷,只是眼色警戒地望著前方走來的倆人。
薛之山見他們如此泰然自若,臉上的肌肉一陣劇烈地抽動,真是羞愧不如啊。不行,我堂堂七尺男兒,豈能畏敵,落荒而逃?
他蒼白的臉上泛起一陣紅暈,尷尬地看著眾人,乾笑了兩聲。隨後,臨危不亂地昂首挺胸,一副堅決與敵抗衡,不懼赴死,毅然決然地模樣。
可是,他的雙腿不聽使喚,像篩糠似的亂顫起來。
歐陽故思望向他,見他上半身正氣凜然,但下半身卻狼狽顫抖。
見狀,歐陽故思暗暗拃舌,眉頭微皺,輕嘆了口氣,說道:“不用擔心,這隱匿符對於念力五十階以下的修士,有絕對的隱匿效果,他們是不會發現我們的存在。”
聞言,薛之山嚥了咽口水,莊嚴肅穆地點了點頭。但仍然剋制不住雙腿的顫抖。
歐陽故思用狐疑的目光看了他一眼,滿臉不解。隨後,他將目光轉移到了天子商的方向,面色突然凝重。
此時,天子商望向他旁邊的青年,說道:“金圈若想再次縮減,不會很快到來,留給我們的時間還是很充裕。而這雙龍谷,可能是我們制勝的轉機。”
聽言,那青年低首遲疑片刻,隨即他皺著眉頭,述惑不解地問道:“轉機?少主,此話怎講?”墨雪文學網
天子商似笑非笑,輕聲道:“我猜測雙龍谷內可能藏著數枚,甚至十餘枚的靈鬥令。至於是如何猜出,你不必多問,跟我前去雙龍谷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