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言,黎絕生目光一沉,眼神逐漸犀利。他臉上的笑意消失得乾乾淨淨。他的臉色也一下子沉了下來,眼睛裡隱隱閃著怒意,但他終於沒有發作,很快恢復了若無其事的樣子。
他望向黃衣少女,輕聲道:“這件事可能會顛覆你的認知,你可得做好心理準備。”
聞言,黃衣少女意識到這件事可能涉及頗廣,也不簡單。她眉頭緊皺,臉上流露出非常憂鬱的神色。
一旁的施珊則是面無表情,她對此事不敢興趣,她唯一擔心的只有林恆的安危。她的目光一直在房門上,眼裡掠過一絲擔憂。她怎麼也靜不下心來,兩道柳眉上下跳躍著,不禁暗暗擔憂起林恆來。
這時,黎絕生道:“李長壽是魔裔。”
當他說出這句話,他心裡還是始終不相信。但在調查的過程中,那座隱匿陣法是金陽城庫裡的藏物,而李長壽也是負責此城庫的人。當他們前往他的住處時,想確認之時,他已經金蟬脫殼,留下了一具軀殼。
黃衣少女聽到這個出人意料的訊息時,一下子就愣住了,她一張小嘴張得大大的,像中了定身法一樣呆在那裡。
她大吃一驚,皺著眉頭:“李伯是魔裔族的人?!這這怎麼可能呢?”
黎絕生眉宇間籠著一層愁雲,那雙緊鎖的濃眉愁悶不展,好像心裡壓著千萬事情。他的面部表情十分憂鬱,輕聲道:“黎叔我也不相信這個事實,可線索條條指明瞭,李長壽就是魔裔族,而且已經逃離了金陽,不知所蹤。”
又道:“我們在金陽內還發現的一處魔裔族的窩點,我們生擒了一個魔裔之輩,用搜魂之法奪取記憶,確認了李長壽便是魔裔族在金陽的負責人!”
說完,他輕嘆了口氣,白煞煞的臉,憂慮的表情,不像將軍,倒像病夫。他的心像被一窩亂草包住,刺癢癢的,真不是滋味兒啊!心裡也煩糟糟的,渾身像有一窩螞蟻在爬動,說不出的難受。
他到現在都不敢相信這個事實,畢竟李長壽算是他的前輩,他從小兵到百夫長再到大將軍,一直備受李長壽的照顧,李長壽在他心裡已是無可替代的長輩身份。
直到今日,當他發現他是魔裔族時,面對這個噩耗,如同五雷轟頂,令他一下子僵在那裡,臉上的肌肉痛苦地抽搐著,久久不能緩神。
黃衣少女痴呆呆地站著,她緊皺著眉,心裡似翻山倒海。她緊緊咬著嘴唇,臉色發白,渾身微微發顫。
她一臉茫然,難以接受這個事實,“怎麼可能?!李伯那麼和藹可親,那麼友善,怎麼可能會是大凶大惡的魔裔族?而且李伯來城主府內少說也有數千載,怎麼會是這樣的結果?”
她的聲音像是在發抖,她感到格外的沮喪,好像有一團棉布堵在她的胸口,一種強烈的窒息感緊緊地箍住她,令她失魂落魄。
黎絕生靜靜地沉思著,眉頭緊皺,臉色凝重,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唉,其實真正的李長壽早在百年前可能就死了。”
聽言,黃衣少女驚呆了,張著嘴,半天說不出話來,過了好一會兒,才搖了搖頭說:“這是真的?我不信。”
黎絕生解釋道:“在百年前我已是一軍之統領,手上有數百萬精兵。那時李叔與我們無緣無故曾失聯過數月,回來時完好無缺,言行舉止倒無異樣,唯獨一癖好消失了。那時我倒是沒在意,以及只是他改正了,畢竟那癖好怪慎人的。”
“現在想想在他失蹤了數月,可能慘遭了魔裔族之手,被魔裔之輩奪取記憶,冒名頂替了上百年。”
說完,黎絕生眼中射出一道寒光,他怒不可遏,臉上像抹了一層嚴霜,眼睛像要噴出火來。舊恨新仇一齊湧上他的心頭,化成一團火熊熊燃燒,他恨不得殺光天下的魔裔。來
黃衣少女眉頭一皺,述惑不解地問黎絕生:“可是,李叔的生命石一直在城主府,如若他死了,那他的生命石為何一直亮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