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恆氣呼呼地瞪著一對銅鈴般的眼睛,兩隻鼻孔一翕一張,額上的青筋一條條浮出來。他的臉一下子黑沉沉的。
林恆推門而出,冷若冰霜地站在兩人中間,腦門的頭髮飛了起來,眉毛倒豎著,整個房間外頓時瀰漫著一股火藥味。
這時,阿蘭嚥了咽口水,好像嗓子發乾似的,她尷尬地笑了笑,指著客棧四周,眼睛不安的四處遊走,露出嬉皮笑臉的模樣,說道:“阿菊,你看這客棧的裝飾挺不錯的啊。”
她故作若無其事的模樣,彷彿忘了剛才的一切。
阿菊不好意思地眨眨眼睛,呵呵地乾笑著,故作泰然自若,其實內心慌的失措:“嗯,是挺不錯的哈。”
阿蘭不經意間瞥了林恆一眼,突然露出一副很驚訝的表情,哈哈笑道:“誒,林姑娘你怎麼出來了,你不是應該在休養生息嗎?”
林恆怒不可遏,臉上像抹了一層嚴霜,眼睛像要噴出火來,她們倆人都噤若寒蟬,一句話再也不敢說。
林恆悲憤填胸,無可奈何地瞅著她倆,沉聲道:“你們倆個給我進來!”
說完,林恆直接走進了房間,臉色一下子沉了下來,眼睛裡隱隱閃著怒意,但他終於沒有發作,很快恢復了若無其事的樣子。
聽言,阿蘭阿菊顫顫巍巍地走了進來,心裡害怕極了,倆人瞪圓了眼睛,盯著林恆冰冷的長臉,連氣兒也不敢出。
林恆一股怨憤,在胸中升騰,厲聲問道:“說吧,你倆看到了什麼?”
其實林恆是在裝腔作勢,他只能先入為主,以憤怒來化解此事。
所幸林恆背靠房門,不然那才叫窘迫啊,到時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而且也甭想狡辯了。
林恆內心慌張失措,很怕她們發現自己是男兒身份。
這時,阿蘭裝作一臉無辜,裝傻充愣的說道:“我什麼都沒看見啊,真的,我剛才眼睛突然一下子瞎了一會,眼前漆黑一片,所以我什麼都沒看到。”
“對,阿菊也瞎了。”阿菊眼神不安的四處遊走,眼睛躲躲閃閃好像看哪裡都不對,不知如何應對眼前的境況。
聽言,林恆半信半疑,但心裡好像有一塊大石頭被搬走了,情不自禁的鬆了口氣。
但戲得做足啊。
於是,林恆猛然起身,用力的拍了桌子,頓時莊嚴肅穆,大聲道:“別跟我拐彎抹角的,說!”
聽了,阿蘭驚得差點兒把心卡在喉嚨裡,怯生生地看著林恆,破口而出:“林姑娘屁股真白!”
“對,真白。”阿菊臉一下子漲得紅紅的,不敢接觸林恆的目光。
林恆:“╭(°A°`╮”
聽言,林恆頓時變得目瞪口呆,好像頭上被人打了一棍似的。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好似晴天霹靂當頭一擊,又好像被人從頭到腳澆了一盆涼水,全身麻木。
“你們…說什麼呢?!”林恆的臉刷地一下紅到了耳根子,結結巴巴地險些說不出話來。
阿蘭聽到這句話,意識到自己無意中說錯話了,臉一下子熱了,好像犯了一個彌天大錯似的,忙不迭地說:“不不不,很很飽滿。”
“對,飽滿。”阿菊甜甜地笑著。
林恆:“(´°Δ°`”
林恆額頭上一臉黑線,眉毛擰在一起,臉色像黃昏一樣陰沉,不由得一股怒火“騰”地一下躥上來。
同時,臉兒像極了熟透的山柿子,過會兒紅紅的臉蛋簡直又像大紅燈籠一般。
阿蘭見林恆臉色一下子沉了下來,眼裡閃爍著一股無法遏制的怒火,好似一頭被激怒的獅子,不禁心裡咯噔一下,身體一哆嗦。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