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它們為何沒有追入湖中?難道它們怕水嗎?”
賈小妍如浴湖泊,出水芙蓉。她皺著眉頭,看著湖泊四面八方的成群石俑,激靈靈地打了個寒顫。
歐陽故思擰緊了眉頭,目不轉睛地張望著四周,隨即淡定自若的說道:“它們看著像金石打造,其實都是用黃土作體,應該是怕水。”
此時的林恆依舊臨空於湖面一丈,俯瞰整個湖面,面色凝重的張望著湖面。
湖裡清澈見底,但湖的深度彷彿有萬丈深淵,深不見底。
“林恆,你是不是在找出水口?”
王立立眉宇之間透著的與凡塵女子不同的靈氣,文靜且含蓄,就像空中的羽毛,不忍打擾屬於她的那份獨有的恬靜。沉默寡言她,恭默守靜。
林恆聽言,低頭看向了她,輕輕頷首。
“湖泊浩瀚無際,更是深不可測,若是貿然潛入湖內,單是尋找出水口,就會浪費我們太多時間,所以先鎖定出水的地方,才能為我們節省時間,而且湖內的情況未卜,我怕有危險。”
林恆眺望著湖面,泰然自若地說道。
這時,歐陽故思延頸鶴望的望著林恆,說道:“那姐夫你找到出水口了嗎?”
聽言,林恆輕聲道:“我不確實它是不是出水口。”
“既來之,則安之,反正我們也只有這條路可以出去,大不了浪費點時間,重新尋找也不遲。”歐陽故思笑了笑道。
這時,賈小妍突然說道:“誒,你們有沒有發現,我們這個湖泊好像在這個墓室的中心位置,而且說來也奇怪,我們呆了這麼久,少說也把墓室逛了一圈,卻沒有看見宮殿或者城主府之類的大府邸?”
“林恆學弟,你不說這裡是主墓室嗎?那墓主埋葬在何處呢?”
賈小妍說完,便用狐疑的目光看著林恆,述惑不解的問道。
聽言,林恆皺了皺眉,心裡似翻山倒海,對啊,埋葬墓主的位置在何處?
想到這裡,林恆眉毛擰在一起,臉色像黃昏一樣陰沉,將拇指放在嘴唇下面來回移動,靜靜地沉思著。
心裡的想法好像一根根燃燒著的繩子抽打著他的心,令林恆百思不得其解。
突然,林恆望向了腳下的湖泊,心跳加快,手足無措,腦子陷入了一片混沌。
會不會在湖裡?
林恆頓時膽戰心驚,臉色由漲紅,進而泛白,兩手緊攥著,目光直直地盯著湖面。汗溼的手掌緊緊擔成拳頭,心一下子緊縮了起來。
“姐夫,咱們還走不走啊?”
這時,歐陽故思心裡納悶,焦急了起來,擰緊了眉頭,焦躁不安、急不可耐的喊道。
聽言,林恆內心安慰著自己,一切皆是胡思亂想。他深呼了口氣,緩解一下緊張的心。豁然開朗的他,心裡的煩悶彷彿煙消雲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