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海燎原千里,萬里寸草不生,只有高聳的火焰群山,這裡便是西火區。
驕陽似火,火傘高張。
燎原烈火覆蓋了整個區域,一疊疊山,參差不齊,凹凸不平。
從高處俯瞰,西火區由十座環形山構成,由內而外共十山,如同十環箭靶。
林恆站在外圍的第一座山,山體紅的發透,晴空萬里有輪驕陽,彷彿要將這座山燒成熊熊烈火。
這裡的溫度很高,如同火爐一般。
當然,以林恆現在的肉身強度,這點溫度微不足道。
林恆繼續深入,走往第二座山。
四周寂靜無聲,空無一人。
林恆本不想激發自己肉身力量,但如果以正常軀體進入此地,人可能已經化為灰燼。
在南水區的冰水瀑布,譚梧的肉身力量早已足夠支撐他到第一百八十一座,只是他在刻意壓制自己的肉身力量,嘗試用正常凡體去鍛體,所以才在低壓的位置徘徊。
鍛體的效果是不一樣的,沒有林恆那樣高效,因為危險度不高。
林恆的鍛體方式是利用身體的極限去開發身體的潛能,然後突破極限,這種是高效累積,但容易休克,危及性命。
而他們的方式是溫和的,屬於低效累積。
當林恆走到第二座山時,炎熱程度已經大不相同,藍天上出現了第二輪驕陽。
林恆繼續往深處行走。
直到藍天上出現了第五輪驕陽時,林恆停了下來。
烈日暴曬,大地焦裂,他的膚表已經紅得像燈籠,林恆添吮乾裂嘴唇,仰望蒼天,五輪烈日瘋狂的汲取他體內的水分。
火熱的太陽炙烤著大地,地裡的土冒煙。此地悶熱得要命,一絲風也沒有,稠乎乎的空間好像凝住了一能,陽光真像蘸了辣水,坦蕩蕩的荒漠裡沒有一塊陰涼地。
林恆連汗水都被驕陽蒸發的乾乾淨淨,
爍玉流金之地,暑氣燻蒸。
林恆原地盤坐,面板乾裂,似要被烤的焦黑。
他的肉身已經抗不住五輪驕陽的聯合暴曬,整個人搖搖欲墜,昏昏欲睡,彷彿中了暑一般。
林恆沒有用一絲靈力,單純依靠肉身去抵禦這燎原烈火般天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