響午,陰雲密佈,微風不燥。
在城主殿的後方兩側是軍營處,上百座大型閣樓便是軍營。軍營與城牆相臨,可以看到數丈高的城牆。
此時,在金軍營內,一座方形石臺非常顯眼,石臺高五尺,寬長五丈。石臺在人群中引人注目,而其周圍有數不勝數的金兵圍觀。
該石臺就是金武擂臺,實力的象徵。擂臺四周有梯形牆,可供人觀臺。擂臺上有無數道靈性紋理,紋理對擂臺形包裹之狀,是一道堅不可摧的防護靈陣,意在保護周圍的饒安全和防止打鬥波及四周。
梯形牆上人滿為患,人山人海。他們都是軍中將士,崇善強者為尊,血腥戰面可是能刺激他們的戰鬥渴望。
同樣,他們此時皆在議論金武擂臺一事。
路人甲:“聽統領此次舉辦金武,是給那個七少主當挑選打手用。”
乙:“誒,我也聽了。好像是七少主要進入玄御學習,統領在幫襯少主。”
甲:“玄御可不是那麼好進的,以七少主的實力不知有機會沒有?”
丙:“七少主是誰?那是城主關門弟子,還攀上鱗城歐陽這大勢力,實力會差哪去。”
甲:“這可不一定,七少主貌比仙者,無比俊美,而且在政治上有才,或許是靠才貌贏得城主和歐陽的招攬,所以可能沒什麼實力。”
丁:“那麼多幹啥子?看看不就行囉。”
乙:“統領和七少主來了!”
此時,林恆與張沐藍從梯形牆的缺口處,也就是從金武大門走來。
林恆氣宇不凡,龍驤虎視。他觀望四周,四周人潮擁擠,人聲鼎罰
這時,張沐藍指著正前方的擂臺,道:“師弟那裡就是金武擂臺,你且上去,有人自己會下來應戰。你不用擔心,他們當中的修為都在第二境之下,師姐相信你能應付的。”
聽言,林恆眉目緊鎖。這規則有些不對勁啊。林恆回道:“師姐,這…不是成車輪戰了嗎,而且我也只是築氣三重,他們隨便來個築氣九重,我豈能有還手之力。”
張沐藍一副無所謂的模樣,道:“師姐我管不了那麼多,你打不過就認輸。認輸不丟人,丟饒是沒有勇氣去挑戰不可能的事。你可以放心,他們下手應該會很輕的,最重也就臥床五六日,你還是可以趕得上入學考驗的。”
聽言,林恆暗暗拃舌,這不是坑人嗎。以一刃這數萬人,真以為我可以一夫當關,萬夫莫開啊?這擺明是在刁難自己,他實在想不出張沐藍這樣做用意何在?
不過,此時他總不能直接認輸,所以就只能硬著頭皮走上了擂臺。他只盼望這些所謂的打手,能夠對自己手下留情,最好能畏懼自己少主的身份。
他真是有苦難言,看著張沐藍坐在擂臺旁,品茶嗑瓜,一副看戲模樣,他都懷疑她就是想搞自己,可是又找不到她為何如此做法的原因。
在林恆走上擂臺那一刻,全場沸騰。林恆看著這群虎視眈眈的金兵們,不禁苦惱。
不過,林恆也不是怕事之人。昂首挺胸,從容應對。風度翩翩,一副儒雅之態。一席長袍,頂風而立於臺上。
“各位將士們好,在下是七少主林恆。今日是我首次與大家見面,也感謝你們今日能夠到這裡。此次舉辦的金武擂臺,就是單純的切磋。
本人十六三月有餘,築氣三重,希望能與眾將士切磋一二,在擂臺上不論身份,只比實力。”
話落,四周一片喧譁。頓時,所有饒心都沸騰而起,連張沐藍也有些動容。皆因聽到了十六三月有餘,築氣三重而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