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日日夜夜勤學苦練,有此成就並非一揮而就。”
一旁的施珊面似芙蓉,眉如柳,比桃花還要媚的眼睛十分勾人心絃,肌膚如雪,一頭黑髮挽的高高,束起馬尾辮。鮮紅的嘴唇微微上揚,吐語如珠,聲音悅耳動聽。
陸婉聽言,望向施珊,她容色清秀,笑靨如花,,向著施珊似笑非笑,一臉精靈頑皮的神氣。
陸婉說道:“虎城主在公佈林恆是他的關門弟子是在半年前,而林恆出現在崑崙郡城的時間也是半年前,這說明林恆入虎城主門下才半年左右。在如此短的時間,實現如此跨越,可不是就勤學苦練這麼簡單。”
施珊無動於衷,但面紗下傾國傾城的臉上卻眉頭微皺,輕輕低首,微微思索。
確實,林恆在半年時間就已經做到能與半靈一戰。而且仔細想來,林恆已經有越殺半靈的實力,那兩名半靈魔裔便是前車之鑑。
他經過與魔裔血戰,修為更是精進,怕是可以與半靈三重一較高下。
雖然,不知林恆是施展了何種力量,或是隱瞞了某種術法,儘管可能是外力,但這也是他實力的外在部分,仍舊是他的自身的力量之一。
而且,她也越來越看不透林恆了,儘管她與林恆朝夕相處,可他越發深不可測,她越是究深反而越是迷惑。
總之,林恆消失在亙古墓的這段時間裡,必定得到了驚天機緣,讓他如虎添翼,修為突飛猛進。不然,單憑勤學苦練,他確實做不到。不止他,整個陰陽大陸怕是也找不出一個。
到底是怎樣的機緣?讓他實現了從化靈二重到化靈八重,更讓他能在化靈境有擊殺半靈的底蘊呢?這值得讓她深思。
這時,陸婉看著低著頭沉默不語的施珊,輕輕一笑,繼續說道:“據我瞭解,林恆出自橫昆邊界的偏僻小村,本想見識見識是什麼樣的小村走出了林恆此等天才,但令人驚訝的是,那小村已是一片焦土廢墟。”
只見,陸婉一雙纖手皓膚如玉,輕拍了施珊的肩膀,她說話聲音極甜極清,令人一聽之下,說不出的舒適。
施珊剎那回神,抬頭望向陸婉,只見陸婉滿臉都是溫柔,滿身盡是秀氣。她抿著嘴,笑吟吟的斜眼瞅著自己,膚白如新剝鮮菱,嘴角邊一粒細細的黑痣,更增俏媚。
施珊心平氣和地說:“陸少主此話是何意?”
陸婉聞言,眼珠靈動,另有一股動人氣。她似笑非笑,看著施珊,說道:“我找人看過,是人禍!林恆他應該是倖存者,又恰好被虎城主看中其天賦,並收入了門下。你說,他日日夜夜勤學苦練,是不是為了尋仇?”
聽言,施珊眉頭微皺,仍舊是一頭霧水,滿腹狐疑。她用一種狐疑的目光看著陸婉,述惑不解地說:“此話又是何意?”
陸婉聽言,只見她容色嬌豔,眼波盈盈,輕輕一笑,說道:“你說,我要是幫他找到了仇人,並且抓到他身前任他處置,他會不會感謝我呢?”,
說完,她清秀絕俗的臉兒上有一個小小酒窩,微現緬腆,嘴角含著笑意。
施珊聞言,一臉茫然的望著那桃腮欲暈,嫣然靦腆的陸婉,不禁擰緊了眉頭。
這小丫頭難不成對公子他一見鍾情?不,應該見色起意。
不過,如此天真的想法實屬罕見。看來,這陸婉尚未體驗凡塵世事,為人處事還是太過於單純了。
施珊側頭看去,嘴角也正自帶著笑意,搖了搖頭,說道:“南沼消失是天災還是人禍尚未得知,若真是人禍,公子自會手刃仇人,陸少主還是莫要插手,免得引來災禍。”
陸婉笑了笑,一副運籌帷幄的模樣,輕聲道:“可惜了,此事我已經插手了,並且我已讓人調查,相信不久會有訊息。”
施珊輕輕搖頭,說道:“陸少主覺得此事真的有你所想的那麼簡單嗎?世人皆知公子背後是帝城歐陽氏,公子一切皆在歐陽氏的管控之內。尋仇一事,歐陽氏勢必已先了解,可如此長的時間內,歐陽氏從未告知公子半點仇人的消失,你是覺得歐陽氏故意不告知,還是也無線索呢?”
陸婉聽言,甜美笑容瞬間凝固。她眉頭微皺,陷入了思考當中。
施珊笑了笑,繼續說道:“若是歐陽氏知公子仇人,那必是有目的不告知公子仇人一事,你覺得歐陽氏會讓外人插手此事嗎?若是歐陽氏也無線索,憑陸少主之力難道可勝過帝城歐陽?”
陸婉低下頭,面部表情十分憂鬱。
施珊道:“所以陸少主不必勞心勞力了,公子的事如同一處沼澤,稍有不慎便會深陷其中,奉勸陸少主莫要作繭自縛。”
又道:“陸少主若是對公子有所圖謀,奉勸少主也可以早日放棄這念頭,因為這是條不歸路。公子出手相救於你,完全是出於善心,誤打誤撞的救了少主你,少主大可不必放在心上,就當與公子他從未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