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鬥道場內。
所有人忍不住大吃一驚,皺起了眉頭。緊接著,眼睛都瞪直了,像傻了似的直愣愣地看著光幕內的林恆。
歐陽故思用一種狐疑眼光地看著光幕,簡直呆住了,述惑不解地說了一句:“他是不要命了不成?!”
薛之山使勁地搖了搖頭,難以置信看著光幕內的俊美少年,內心波瀾起伏,驚愕失色的說道:“這何止是不要命啊!他這是瘋了,瘋了!”
崑崙一方的選手皆是驚愕地睜大眼睛,張口結舌說不出話來。他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個個嘴張得像箱子口那麼大,一下子就愣住了。
這種莽夫行為屬實令人暗暗拃舌,舌撟不下,而且還是向來穩重從容、三思而後行的林恆做出了此等衝動的行為,屬實令人摸不清頭腦。
一旁經過調養生息的高寒,氣血已經恢復過來,經過雙龍谷的一番血戰,讓他的實力有不小的提升。
高寒望著光幕,皺起了眉頭,暗暗驚道:“林學弟不該是如此莽撞之人啊?”
高寒滿腹狐疑,一頭霧水。
就算林恆能有與化靈九重一戰之力,能夠輕輕殺化靈八重的妖獸,但不代表他能以一己之力,獨攬萬獸。數以萬計的化靈妖獸,能讓化靈以下的所有生靈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
當然,林恆也不例外。
總之,此行為屬實衝動。
高寒望向一旁的莫傲天,見他表面雖從容自若,但眼中的憂愁一覽無餘。
高寒道:“老師,對於林學弟的此番行為可有見解?”
“見解?林恆的想法難以常理論之,我也是難以判斷啊。”
莫傲天輕嘆了口氣,心情如同一堆亂麻,陷入難於解脫的煩惱之中。他眉宇間流露出淡淡的焦躁,眼神比平時似乎陰沉了許多,眉頭微皺,如同失去了思索能力。
莫傲天心裡有些顧慮,不禁憂心忡忡,臉色凝重的說道:“金域遭此變化,怕又是陸場長的作為。崑崙前有萬獸,後有半靈石龍,腹背受敵,危矣!”
他望向了站在金雕臺雕首的紫袍老者,老者面無表情,耀眼黑眸,眸若寒星,深邃且不可看透。
高寒望了一眼老者,深呼了口氣,他只覺得心頭抑鬱,有一種說不出的壓抑感。
深不可測,不愧是金陽第一念力強者。
高寒繼續看向莫傲天,說道:“學生觀其他郡城的五行域皆相安無事,並無萬獸圍域的狀況,這難道是陸場長有心為之?”
聽言,莫傲天靜靜沉思著,過了一會,目光如炬,沉聲道:“他應該是想試探林恆的實力。”
說完,他抬頭望向了光幕內持劍的白衣少年,眼裡掠過一絲憂愁,同時他緊緊攥緊手掌,目光逐漸變得堅定,並充滿希望的看著少年。
他期待有奇蹟發現,畢竟那個少年的身上總伴隨奇蹟。
金雕臺上。
虎極蕭眼裡掠過一絲擔憂,往光幕內林恆的方向遠遠望了一眼,怎麼也靜不下心來,兩道濃重的眉毛上下跳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