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這些弟子們躍躍欲試,努力的想著從晚飯過後,有無可疑的事情發生。
卻沒想到一番回憶之後,竟然沒有任何可疑的徵兆。
這又是怎麼一回事呢?
白雪忍不住說道:“照常理來說,只要發生過的事情,一定就有破綻。不可能什麼線索都沒有。
如今各大門派的弟子都在這裡,已經確定這些人都沒有作案時間,可是長老們似乎忘記了除了這些弟子以外的人。”
站在人群中的楊門主自從上次傷好了之後,肉筋又開始活蹦亂跳了。
“白雪姑娘,這話是何意?難不成覺得我們會去殺一個沒有任何威脅的散修嗎?”
忽然人群中有另外一個聲音反駁,“這俗話說得好,知人知面不知心。誰知道有些人表面上看著很正經,背地裡適合模樣,又有誰知道呢?”
楊門主反駁,“你這是什麼意思?你的意思是是我殺的人了!”
這個修士立刻反駁,“我可沒這樣說。我只是說大家表面上是一個樣,誰知道背地裡會不會有另外一副面孔?我可沒指名道姓的說你是兇手。”
兩個人相互吵了一架,最後被五長老叫停。
“白雪說的不無道理,不如你們說說從晚飯過後都做了什麼?”
沒想到在場的人都有不在場的證明,總不能是被鬼殺死的吧?
此時調查的進展到了一個瓶頸,似乎透過詢問也詢問不出來什麼。
雖說是相互證明,但是誰又能保證殺害秋沙晚的人不是兩個嗎?
說不定就是兩個人,因為有什麼秘密被秋沙晚發現,所以不得不殺人滅口。
也有可能是殺人的那個人和他相互證明的人之間存在著某種相互愛慕的關係,以至於達到了可以替對方說謊的程度。
就在這時之前一直調查那張紙的二長老的夫人來到了訓練場。
“二夫人調查出了什麼線索嗎?”
二長老的夫人點了點頭,“這張紙裡面內有乾坤,表面上是木製的紙,可實際上在這層紙的中央有著大量的慢性毒藥。
這種毒藥雖然不至於致命,但是也會讓中了這種毒藥的人慢慢的虛弱,最後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