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令這才說道:“各位小友,我乃是祁島縣的縣令——宜恆人。今日的事,多謝各位出手幫忙。
我也知道各位來到我們祁島縣的目的,就是為了幫助我們解決妖獸的困擾。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還要多多依仗各位小友了。”
縣令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這些弟子也跟著又喝了一杯酒。
最後到了一個風塵味比較重的女子,看到這個女子,大家的表情變得不自然,只因為這個女子的穿著有些單薄。
稍微有些見識的人也看出來了,這個女子在沒有覺醒自己的血脈之前,應該是一個出身風塵的女子。
只不過有了地位之後,仍然改變不了自己的一些習慣,才穿著如此淡薄。
這個女子也是莞爾一笑,“想來你們已經才出來我的出身了。沒錯,我就是出身風塵,這是不可改變的事實,我也不會選擇隱藏。
我叫花辭影。如今跟著善婆婆做事。”
其實花辭影這樣介紹自己也不是沒有原因,當她說出自己的出身後,大家還是能夠理解的。
可還是有幾個心裡不服氣的人在哪裡小聲的嘀咕,說著她的壞話,還是不要招惹過多的麻煩,一次性的將他們震懾。
花辭影也喝了一杯酒,雖然她的出身不太好,但是人家背靠大樹好乘涼,這些弟子也還是跟著喝了一杯酒。
這連續四杯酒下肚,有些酒量不好的人就有了醉意。
就比如白雪,孟塵媛,還有云凝這三個人平日裡就沒怎麼喝過酒,自然也抵不過這四杯酒。
雲凝靠在雲容的身上,抱著雲容的胳膊甜甜的睡去。
白雪還好一點,已經有了醉意,但是還沒有達到當初耍酒瘋的那個地步。
孟塵媛要比雲凝好一點,雖然已經醉了,卻還是能夠保持著清醒。
只不過之前沒有喝過酒的孟塵媛在這一次喝了酒之後,她的感知能力竟然被放大了。
在孟憂的耳邊悄悄的說,“師姐,我怎麼感覺這些人好像都不是普通人,我不喜歡他們身上的氣息。”
孟憂看著孟塵媛喝醉的樣子,心中有了懷疑,“白天的時候,媛兒還沒有說出這樣的話。難不成是她喝了酒之後才變成這個樣子的?”
這時酒瘋子晃晃悠悠的出現在孟憂的身後,說著醉醺醺的話,“她啊,根本就不可以喝酒的。不是她本身不能喝酒,而是她現在還不是能夠喝酒的時候。”
孟憂疑惑的詢問,“酒道友,您這話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