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長老急忙叫了一個比較壯的弟子進來將白曜寧背了出去。
“長老,這個人放在哪?”
揹著白曜寧的弟子將她背到了三長老的小藥房,向三長老詢問將他放在那。
三長老指著一個由樹枝做成的椅子,“放在那。”
那個弟子離開之後,三長老對著躺在椅子上的白曜寧說,“還不起來嗎?”
白曜寧從椅子上爬下來,結果還因為沒有找好平衡,摔在了地上。
那一聲巨響,疼得三長老都忍不住閉上眼睛,聽著就疼。
可白曜寧拍了拍身上的灰,就站起來了,“外門弟子白曜寧見過三長老。”
三長老盯著白曜寧,臉上帶著意味不明的笑意。白曜寧也是站直了身板,大大方方的讓三長老審視。
“你既姓白,為何又在外門?”
白曜寧低下了頭,握緊拳頭的手上青筋暴起,似乎是有什麼難言之隱。
“不能說嗎?”三長老再次問道。
“不,沒有什麼不能說的。”白曜寧就像洩了氣的氣球,拋棄了自己全部的尊嚴。
“這件事三長老派人去外門隨便一問就知道,我娘是山下一個村莊的女子。當年我爹外出,遇到了邪祟。受了傷被我娘救回去。
後來兩個人產生了感情,就有了我。我在那個村莊裡,一直長到了五歲,那五年裡,我一直以為我爹孃是恩愛的。可來到了這裡,我才發現,我就是一個私生子。”
三長老似乎知道了,白曜寧的父親應該是內門中的人,只不過不方便把白曜寧放在內門。
也許白曜寧的親生父親把他放在外門,是希望自己在內門的實力,能夠讓他在外門有更好的生活。
只是內門有很多的事情要忙,他不一定能夠做到面面俱到,白曜寧在外門應該沒少被欺負。
當然,前面的那一部分是三長老自己的猜測,至於事實是什麼?還是要等到查明白曜寧的親生父親是誰之後才能夠知道。
三長老繼續詢問,“你在這之前可有什麼怪事發生?你以前修煉的進度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