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胥有些膽小的後退,真摯的眼睛對上孟塵媛的溫柔,還會多一絲害羞。
“我,我知道了。我過幾天在來。”
白胥還是相信孟憂是與眾不同的,是不會嫌棄他的人,也許過幾天,過幾天孟憂就好了。
離開的身影顯得有些落寞,更加的讓人心疼。
孟憂眼底的深處滿是痛苦,她並不想這樣去傷害一個男孩,可是她萬一真的變成了一個魔,喪心病狂的傷害了他們,就算是想死也辦不到。
與其這樣,還不如一開始就拒絕所有人的靠近,孤身一人也挺好的。
“軻兒,媛兒,我們走吧。”
若說白胥的身影是落寞,那孟憂的背影就是孤寂,形單影隻。
“師姐?”孟塵媛看著孟憂離開的方向,又忍不住去看白胥漸漸變小的身影,在那個分岔路口搖擺不定。
“媛兒師姐,你若是想去追就去追吧。我剛剛的語氣也有些重了,幫我跟他道個歉,說聲對不起。
師姐這邊,還有我。”
孟塵媛猶豫著,孟憂這邊的情況不定,孟軻一個人能照顧得過來嗎?
孟軻也看得出來孟塵媛很是自責,不想讓他們剛來這裡就與人交惡。
“媛兒師姐,你還是去吧。這件事若是師姐清醒過後,一定會很自責。你現在去了,師姐也能少一點自責。”
“照顧好師姐。”
孟塵媛最終還是在孟軻的勸說下,向白胥離開的方向跑了,孟軻也沒有去找孟憂,而是去找了其他人。
就是昨天下午的時間裡,他就交了好幾個朋友,最要好的就是當初那個笨丫頭。
從那天起,也不知道孟塵媛和白胥說了什麼,白胥就像一個跟屁蟲一樣跟在三個人的身後。
在眾學子還沒來得及嘲笑白胥之時,劍陵門的雲凝也整日跟在孟憂的身側,不管孟憂怎麼的冷面相對,都不離開。
看著幾個人整天笑嘻嘻的跟在孟憂的身旁,不管孟憂怎麼冷落他們都不離開,反倒是引起了注意。
“誒,你說這個冷麵煞星給他們灌了什麼迷魂藥?他們這麼腳踏實地的跟著她。”
“誰說呢!說不定是某個冰美人揹著我們給了他們什麼好處。”
“這一次求學才剛開始,這夢樂門就已經有了不小的收穫。”
“哦?此話怎講?”
“劍陵門最受寵的就是這個雲凝,雲凝跟在孟憂的身後,這往後啊,劍陵門可不就和夢樂門交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