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既然這樣我們就放心了。”
馮浪天的話剛一說完,立馬就有人附和道:“就是就是,只要副閣主願意出面,弄死幾個驚仙閣的小崽子還不是小菜一碟!”
“哈哈哈哈,來來,喝酒喝酒!”
“浪天,我敬你一杯!”
客棧中傳來一道道觥籌交錯的聲音,偌大的一個客棧,硬生生的被他們當做了酒樓,而客棧老闆還不敢說什麼。
在他眼裡,這夥人可就是一些殺神啊!他們剛來的時候就殺了一個不聽話的小二,手段之狠辣,讓他瞬間就嚇破了膽。
他哪還敢再說什麼啊?這些人就是爺,供著唄。連續三天三夜,他是連大氣都不敢喘,生怕不小心得罪了他們。
“浪天,有件事我不知道當問不當問?”
客棧中,有一位明顯上了年紀的老者開口道。
“風堂主請講。”
馮浪天微微一笑道。
“我聽聞,你此次是追一頭龍去的,不知道是否種龍了?”
此話一出,馮浪天的臉色驟變。
這件事情是他的恥辱,明明是十拿九穩的事情,偏偏那頭龍突然爆發出驚人的實力,不僅殺了他的師弟,甚至還斷送了他的火鳳。
可是,那老傢伙說起這件事兒是想幹什麼?
馮浪天的眼神微微一眯,驟然閃過了一道戾氣。
“風堂主,你這是什麼意思?”
馮浪天放下了手中的酒杯,冷冷的看向了那老者。
“哈哈哈哈,我能有什麼意思?”
“無非就是想問問,火鳳的下落而已。”
老者的話音剛落,嘭的一聲炸響,卻見馮浪天已經砸了桌子,滿目通紅的看著老者。
“風致東,別以為你是逆天閣的老人,就可以倚老賣老!”
馮浪天的突然爆發嚇了眾人一跳,就連那老者也是愣了愣,然後幾秒後才反應過來,道:“哎呀,浪天啊,不至於,不至於,我就是隨口問問罷了,你不要生氣,不要生氣哈。”
馮浪天此刻的心思最是敏感,所以才會這麼大反應。要是平時,就算是心裡不爽,也會先行忍讓,不至於當場爆發。
“呼~”
想到這兒,馮浪天深吸一口氣,開口道:“風堂主,是我情緒過激了,還望不要見怪。”
“沒事沒事,說來也是我的錯,我自罰一杯,自罰一杯哈!”
那老者說著便猛灌了一口烈酒,臉色瞬間紅了起來。見狀,馮浪天的臉色總算緩和了些。
經過了這麼一鬧,眾人喝酒的興致明顯下降了許多。眼下外面的天色漸漸暗了下來,他們也就陸陸續續的回了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