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的眼睛立馬一亮,他不由得想起了現代的鬼屋之類的,就是不知道那裡面的鬼是不是真人?
……
木屋外,桃園居士一個人生著悶氣。
剛剛他並不是想問責林峰,就是想借個由頭,將剩下的經文傳給他,但還沒等他說完,阿紫就跳了出來,並且還處處為林峰說話。是以,心中吃味的他,才會有了剛才那一出。
“唉~”
桃園居士深深嘆了一口氣,隨即便微不可查的看了一眼木屋。那兩個小傢伙,怎麼還不出來告饒?
要是你們現在就出來,我還可以原諒你們,哼哼!
桃園居士這般想著,卻不料又聽到了屋內時不時傳來的笑聲。當即,他的老臉一黑,心中更是吃味。
“哼!混賬小子!那禁術你休想再……”
桃園居士剛這麼想到,卻見林峰和阿紫從木屋中並肩走來,臉上盡皆帶著一絲玩味兒的笑意。
“哼!”
桃園居士乾脆別過了頭,不想理他們。
林峰啞然失笑,走上前來,微微躬身道:“師父,徒弟剛才細細想來,的確有禮數不周之處,還望師父見諒。”
“至於禁術之事,我認罰,希望師父不要再責怪阿紫。”
“嗯?”
聽到林峰這麼說,桃園居士的眼睛微微一眯。這小子怎麼回事?莫非真的想通了?
林峰看到桃園居士的內心有所鬆動,繼續道:“師父,為了給你賠罪,我想親自下廚給你做一桌菜,要是您覺得滿意,就請饒了徒弟這一次吧!可以嗎?”
林峰用一種近乎哀求的語氣說道,桃園居士聽到後,心中的氣立馬就消了大半。他也不過是一點吃味而已,算不得真正的生氣。
“你還會做菜?”
桃園居士沒有在剛剛的問題上停留,反而驚奇的問了一聲。
“那當然。”
林峰還未開口,阿紫便說道:“爺爺,您上次不是還問我燒製紅燒魚的手法是從哪兒學來的嗎?你看唄,正主就在這兒。”
“哦?”
桃園居士驚奇的看了林峰一眼。
“原來你還有這等手藝?還愣著幹什麼,快去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