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且快去,時間不等人,我們每耽擱片刻,便不知有多少人因此死去,亦或被瘟神感染。”
“好!”
那人,身材巋然如山上不老松,面貌如刀劃斧削,談吐絕無長腔,乾淨利落,應當是舟盧城難得的好漢。
郭四在趙闕身後,喊道:“兄弟,城主會見你嗎?”
“會。”趙闕目光深沉,喟然道。
“為何?!”郭四納悶。
城主在他們的心裡,位高權重,趙闕短短的幾句言語,怎會破例讓城主相見?
再說了。
放趙闕進舟盧城是一回事,能不能真正見到城主,又是另一回事了。
趙闕緩緩搖頭,苦笑道:“一路走來,趙某所見,如同身臨無間地獄,百姓隨意倒在路邊,沒有救治,沒有間隔,任憑瘟神為所欲為,足見,舟盧城,已經快到萬劫不復之地。城主,此時此刻,莫說是趙闕了,但凡有任意一人,前來獻策,他都會相見,即便獻策之人,是個騙子,他亦會見,無外乎是,賭那一個萬一。”
話還沒說完。
只聽身後噗通了一聲。
趙闕頭都沒回。
不忍再看。
郭四沒撐住,體內生機極迅速的流逝,呼吸漸漸沒了。
說死就死。
趙闕嘆了口氣。
重重阻隔的鼻口,都能嗅到,濃郁到化不開的血腥味……
舟盧城爆發的瘟疫,比西塞那次,更要嚴重的多。
那去彙報於王緣的人,急匆匆的跑出來。
見到趙闕身後,已經死了的郭四,稍微愣了下,忙說道:“少俠,這邊請,縣令大人,有請。”
趙闕快步走向守衛。
他們為其留了一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