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西月啐了一口,一不做二不休!
管她是不是徵虜將軍魚嘉令,管她背後的將士有多少!
殺了便殺了!
總好過放跑了面具男子跟柳甘棠,既讓國師大人追責,又被齊王問罰!
一想起齊王的脾性,韓西月冷不丁的打了個寒顫。
何況,面具男子殺了大哥韓東陽,此仇不立馬報,韓西月心中就跟有根紮在心臟的刺,疼的火急火燎,渾身又冷又熱!
周大涯見魚嘉令左手刀、右手劍,反倒暗自鬆了口氣。
魚嘉令的槍法,於南疆戮戰,殺出了極大的威名,她棄一看便不是凡品的銀槍不用,使了刀劍,應是聽了他自稱為齊王府的人,多了顧忌。
齊王終究是皇親貴胄,徵虜將軍的魚嘉令,殺了齊王的人,產生的後果她得仔細掂量掂量。
周大涯乍然和魚嘉令交戰在一塊,不禁驚駭,魚嘉令當真與傳聞並無多少差別,名副其實的名將。
她自身的戰力極強,周大涯右手握劍攔下揮砍他脖頸的長刀,左手握拳巧妙的擋住斬他肋部的長劍。
再次一退兩三丈,周大涯把差點湧到嘴邊的鮮血嚥下,餘光驀地看到韓西月握刀躍起,自上而下,有把魚嘉令一刀劈成兩半的架勢,不禁急喊,“你這蠢貨,住手!”
韓西月把他的大哥韓東陽害死,此刻難不成還要把他害死嗎?
周大涯的怒氣立即沸騰了。
魚嘉令樂見韓西月不受控制的找她拼命。
殺了兩人,她便有了藉口,堵塞齊王的嘴。
刀劍輕巧防守韓西月勢大力沉的長刀砍殺。
將其逼退後。
“動手。”
嘩啦。
本沒得到魚將軍命令,圍在四周的一眾將士,披甲執銳的迅速圍住韓西月跟周大涯。
“喝!”
眾將士齊聲低喝。
氣勢一時無倆。
韓西月落到周大涯的身邊,稍稍把鼓譟的心緒壓下,轉頭問道:“周兄,這時該如何做?”
周大涯恨不得給韓西月一劍。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老傢伙。
虧他一大把年紀了,活到狗身上去了!
“不要輕舉妄動!”
江湖武夫面對市井百姓,自是高高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