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男人,把這麼一件事堂而廣之的洩露出去,不知想借此在金露城做什麼事?
以陳悲璨的名義,剷除歡喜金佛寺?
前去參加銀漢鏢局少總鏢頭的大婚?
亦或,做另外的她所不知道的大事?
“不必關注陳悲璨。”
“遵命!”
向她匯總諜報的幾人,轉身便走,不作任何猶豫,出了門,數個起落,消失在磚瓦泥牆間。
獨坐於茶桌邊的趙穗,站起身,往火爐新增木炭,呢喃自語:“棄捐勿複道,努力加餐飯……努力加餐飯……”
趙闕回到客棧時,問掌櫃從官府回來了嗎?
小二邊招呼手藝人把牛車上的桌椅,小心搬進客棧裡,一邊向趙闕說道:“掌櫃自從去了官府,就一去不返,到現在還沒有回來,約摸著是官老爺受了掌櫃的案子,正瞭解事情的經過,派人把那兩個該殺的渾球,抓拿歸案,賠償我們客棧的損失。”
趙闕內心一動。
既然如此,是否馬河川的蹤跡,也能陰差陽錯的找到?
摸了下新到的桌椅,材質不錯,手藝人打磨的盡善盡美,比此前的桌椅要牢固上一層樓。
“我的兩位兄弟走了嗎?”趙闕回頭問道。
小二撓撓後腦勺,仔細想了想,“走了!差不多半個時辰了。”
趙闕點點頭,回到房間。
這麼說的話,計越和崔源兩人短暫休息了會兒,各自去做各自的事了。
真要屬兩件事哪件更兇險,以趙闕的認知,找尋魏客這件事,比查探歡喜金佛寺的底細,兇險一些。
乃至說,一朝撞上了追殺魏客的高手,計越若不謹慎,必死無疑。
這也是他為了給魏客洗刷冤屈,先把他找到的緣由所在。
魏客險死還生,無論如何,趙闕也要確保他的安全,再去做下一步的謀劃。
否則,給他好不容易洗刷了冤屈,魏客卻被人斬殺了。
實是趙闕最不願看到的結果。
小二給他送了一壺熱茶,茶香不錯。
剛關上門。
“趙先生居住此處?”
小二詫異問道:“你是誰?”
“哦,我是趙先生的故友,此次是來拜訪趙先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