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木槿豎刀抱拳,垂頭彎腰:“將軍神機妙算。”
“事後請你吃糖,算我瞞了你的賠罪。”
李木槿頓時嘻嘻笑道:“哥,會不會讓你破費了?”
“哈哈……這個時候,想起喊我哥來了?”
趙闕持刀走向長髮女人,邊走邊道:“我口中說邀請李鳶子到家裡居住,實則聚音成線告訴她,幫我一個小忙,拒絕我的邀請。是吧?李姑娘?”
他轉頭看向家裡,門從裡面開啟了。
紅衣紅鞋揹負著紅纓槍的李鳶子,轉身關閉上門:“趙將軍,你姑母不在家。”
“當然,今日如此危險,我怎能還將姑姑留在家裡呢?”趙闕輕笑。
長髮女人痛苦異常,神情猙獰如惡鬼,倒讓趙闕見她的模樣,想起了自己陷陣時的面具。
“氣運、福緣命數,作為安命下境巔峰的高手,自是豐厚的令人豔羨,冉三娘,你當真以為,我不知道你的來歷?不知道誰指使你來的?”趙闕自言自語,“我本以為是派某位我不認識的高手來殺我,哈哈,未料到,竟然是繡衣使者冉三娘,更沒有想到,你居然如此配合我,缺什麼就給我送什麼……”
冉三娘使出這般純正的雷法,超出了他的想象,恰好給四龍作那美味吃食。
而她自身的氣運、福緣命數,便宜了四蟒。
蟒龐大的軀體,不可捉摸,趙闕走到蟒身裡,注視著痛苦非常的冉三娘,默默等待四蟒吃空她的一切。
趙闕自己的真氣,水漲船高,四龍四蟒以前吞吃掉的真氣,反哺回己身。
當然是來者不拒,短短時間,就從天極下境飛躍進了上境,只差一絲便到上境巔峰,順便重以八相龍蟒遮掩天機,擋下窺探他的數道視線,到了“人間半仙”這個層次,不能以常理度之。
看著趙闕施展計謀,一環扣一環,旁人面面相覷,震驚他的手段。但是之中的苦楚,依舊只有他一個人知道。
榨乾了一位冉三娘,遠遠不夠,況且,冉三娘自作聰明,主動把自己當成大禮送給了趙闕,以後,可沒有這麼好的事情了。
八相龍蟒仍然會反噬他,只是吃飽了這一頓,會消化一段時間。
他忽然看向王厚祿所在的方向,輕笑:“王道長不要氣急敗壞,明日請你大吃一頓,聊以撫慰。”
大罵不已的王厚祿,猛然問道:“是真?”
“青石城郊外,有家色香味俱全的酒家,鋪子裡的黃酒花雕,更是方圓十里的一絕。”
“妙啊妙,那就多謝趙福主了,趙福主還需要啥?儘管自己拿,不夠的話,小道立馬助你一臂之力。”
“哈哈……不必了,道長早些休息就是了。”
說罷。
快成人乾的冉三娘,無比艱難的開口道:“我是朝廷的繡衣使者,你敢殺我,就算是金印紫綬的輔國大將軍,同樣會被治下問罪!”
趙闕揮刀,大音希聲果真不出半分聲響,刀落在冉三孃的脖頸旁,反問:“安命下境巔峰的武夫,自己送上門,趙某怎能不收?”